神焕向夜啼解释了一番自己的计划,夜啼听得眼中异彩连连,不断拍手称妙。
第二天,海州城军师韩南北正在自己书房里为大女儿的婚事撰写请帖。请帖写了一半,韩南北发现墨已用尽,出声呼唤下人:“来人呐,取墨来!”
无人回应,韩南北又提高声调喊了两声,依旧无人应答。
“事情不对劲!”韩南北察觉到异常,正要从屏风后的暗门离开,忽然一柄漆黑无光的长剑压在了他的肩头。
“你是谁?你的目的是什么?若是为财,韩某的家资任君取之,若是有事要韩某去办,韩某也能尽力为你周全。”韩南北好歹是海州城军师,冷锋已在眼前,却仍能保持着应有的冷静和从容。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你们海州对玄州下手!”持剑的神焕说出的却是最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语。
“对玄州下手?阁下与玄州有仇?”
“你的问题太多了!”神焕问心剑的剑刃又靠近了韩南北的颈部一寸。
“恕我不能答应。”虽然性命危在旦夕,但韩南北还是坚定地拒绝了神焕的要求,“我海州这些年来,励精图治,所求的便是为所有百姓打造一个和平、快乐、繁荣的海州!海州绝不会轻易对其它州兴兵,也不会刻意去做任何针对其它州的事情。”
“是吗?哼!”神焕冷哼一声,隔壁随即传来一阵惊叫声与啼哭声。
韩南北当然知道这些声音的主人是谁,顿时双目赤红、青筋暴跳、睚眦欲裂!吼道:“禽兽!你们要对我的两个女儿做什么!放过她们,她们还是待嫁闺中的黄花闺女,有什么冲我韩某人来!放过我的两个女儿!”
“哦?原来你的两个女儿还是黄花闺女,那想必我的伙伴一定会玩得很开心啊。”神焕的声音多了些淫邪的味道,“我们要做什么,端看你韩大军师的表现了。”
似乎是为了配合神焕的威胁,隔壁再次传出一阵惊叫声和啼哭声,还多了些衣衫撕裂的声响。
“你们不是人!禽兽!”韩南北的眼睛都快流出血来了。
在女儿的贞洁与海州的安乐之间,韩南北内心不断地挣扎着。最后,韩南北几乎将牙都咬碎了,从嘴里蹦出一句艰难的决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海州对其它州兴兵。海州所有人的幸福生活,不能为了我一家而破碎!”
说完,韩南北整个人像是一下老了十岁,低声道:“女儿们,爹亲对不起你们……原谅爹亲……”
神焕见韩南北不似作假,一记手刀将韩南北敲晕了过去,这才走到隔壁的房间。书房隔壁的房间里,韩南北的两个女儿被麻绳捆得严严实实的。夜啼正拿着一只从韩家粮仓抓到的耗子吓唬着两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姑娘,身边摆着几条从韩家两个姑娘的裙摆撕下的小布条。
神焕冲夜啼点点头,示意事情已经办妥。夜啼这才放过那两个可怜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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