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冬天是极冷的,那小孩已经冻得嘴唇发青,哆哆嗦嗦地说道:“那……那些……都是……都是我的……是陆爷爷给……给我的……”
“你的?我呸!”车夫恶狠狠地一口唾沫吐在小孩的脸上,“你还以为你是公良家的小少爷?你的?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弄到玄州来放生,这些就算是老子的辛苦费。”
从没受过这种侮辱的小孩呆若木鸡,只能双手紧抱着自己,试图留住一点温暖。
“咦?”眼尖的车夫发现了小孩脖子上的红绳,一把将小孩拽到跟前,将那红绳从小孩衣服内扯出,红绳的一端是一块小小的祈福玉像。
小孩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双手死死地紧攥住那玉像,连说话也不哆嗦了:“这是母亲留给我的。我的!你不能拿!”
车夫想要想强行打开小孩的手,却发现那小小的双手,此时却有着不可思议的力气。
几番尝试失败,车夫气急败坏地一拳打在小孩的身上:“兔崽子,松手!”
“不给!”声音是那样的倔强。
一旁的看着这一切的神焕,双手死命地攥着,指甲刺破了掌心的皮肤,连指骨都快要握碎了。
恨吗?如何不恨?“松手!”、“不给!”和拳头砸在孩子弱小身躯上的声音还在耳畔回响。叫神焕如何不恨!
该杀了他吗?这是幻景,杀了他又有何用?
更何况,这些侮辱、这些痛苦、这些折磨,真是这个马夫造成的吗?不,神焕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被公良家所驱逐。
报复!只有加倍的报复!才能洗刷自己的痛苦与屈辱!神焕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但他随后又回想起遗迹通道里,那八十一柄剑所发出的亲近之意,想起通道里突然亮起的照明符文,想起那具因自己一跪便收起威压的白骨,神焕有迷茫了……对于亲人,对于世家,他到底该如何是好,神焕不知,也不愿再去想。
景象再度破碎。
神焕这次有了准备,先闭上了眼睛,等待幻景再变。
当神焕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仍是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环境中。
“难道没有幻景了?”
就在神焕疑惑之时,黑暗中的某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哑的低嚎。响了片刻,就彻底没了声。
这个声音,神焕太熟悉了,这是被勒死的人留在这个世上的最后声音。
过了一阵,另一个方向传来一个青涩的声音:“有人真幸运,今晚就把明天的对手勒死了。”
“你也想吗?”另一个稚气的声音响起。
四周陷入了安静。没有人再说话。
夜,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终于出现一丝亮光,门被推开,外面的阳光投射入这个黑暗的地穴。
“203,204,出来!”开门的人说话时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借着阳光,可以看见两个差不多高的小孩慢慢从不同的角落走出来。
明明是稚气未脱的年龄,两人的步伐却带着即将捕食的野兽般的警惕与谨慎。
就在两人经过门时,其中一个小孩不知从那儿变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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