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么一电,才发作的?”
年轻工作人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陈建国盯着林远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
“你学医的?”
林远摇头:“没有,就是看过一些资料。”
陈建国没再说话,重新蹲下来,仔细看着水獭。
掰开水獭的嘴,观察口腔内部。
牙龈有些红肿。
舌面上有少量白色泡沫。
又摸了摸水獭的四肢,肌肉的紧张度不太对。
最后,翻开眼睑,盯着眼睛。
结膜充血。
很明显的充血。
陈建国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拿试纸来。”
年轻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陈站,你真要测?”
“让你拿你就拿。”
年轻工作人员赶紧从箱子里翻出狂犬病毒快速检测试纸。
陈建国蹲下来,从水獭颈部抽了一管血,滴在试纸上。
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试纸。
一分钟。
两分钟。
试纸上,缓缓出现了两道红线。
岸上瞬间安静了。
陈建国盯着那两道红线,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阳性。”
赵队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是说,这东西有狂犬病?”
陈建国没说话,又拿了一张试纸,重新测了一遍。
又是两道红线。
两次检测,都是阳性。
岸上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草地的声音。
然后,人群像炸开了锅。
“狂犬病?!那东西有狂犬病?!”
“卧槽我刚才离它只有两米!”
“它刚才流的口水会不会溅到我身上?”
“我手上有个伤口!完了完了!”
恐慌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有人拼命往后退,有人掏出手机疯狂拍照,有人直接转身就跑。
“都别慌!”校长大喊:“它已经被麻醉了!保持距离就不会有事!有伤口的先到旁边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