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绕不过去。”
一行人沉默地走出校舍。冬日的阳光无力地照着这片凋敝的校舍,更添几分苍凉。
那天晚上,在借住的村民家(他们坚持不住镇上的宾馆)堂屋里,炭火盆烧得正旺。姜凌霜、徐瀚飞、沈眉、赵教授、马丁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凝重。下午看到的校舍景象,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调研报告里提到了教育是短板,但亲眼看到,冲击还是不一样。” 徐瀚飞往火盆里添了块炭,火星噼啪炸开。
“硬件、软件、生源,全方位的问题。” 沈眉翻看着下午拍的照片和记录,“单纯捐钱修房子,解决不了根本。没有好老师,没有持续投入,新房子过几年也一样变旧房子。”
姜凌霜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跳跃的火苗。父亲当年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他没能改变村小的面貌,带着遗憾走了。
“我想,” 她终于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归乡计划’的第一笔重大投资,就放在教育上。”
所有人都看向她。
“不是修修补补。” 姜凌霜的目光从火苗上移开,变得坚定而清明,“我们捐建一所新的小学。地点,就选在村口那片向阳的缓坡上,离村子近,地势开阔,阳光好。不止是姜家坳的孩子,附近几个自然村的孩子,都可以来上学。覆盖到六年级,解决高年级孩子寄宿的问题。”
“规模不小,投资很大。” 徐瀚飞立刻开始心算,“土地、校舍、操场、配套设施……而且,就像沈眉说的,房子盖起来只是开始。”
“所以不止是盖房子。” 姜凌霜接过话头,思路越来越清晰,“我们要建的,是一所融合了现代化教育和乡土文化特色的学校。要有明亮的教室、标准的运动场、图书室、科学实验室,还要有能接入外部优质教育资源的网络和设备。但同时,学校的建筑风格要融入本地特色,比如用本地青石、木材,设计上考虑通风采光,节能环保。学校里要开辟一小块‘百草园’和‘农事体验角’,让孩子们认识家乡的植物,了解农时农事,把根扎在土地里。”
她顿了顿,看向徐瀚飞:“硬件,从‘凌霜’的企业社会责任基金出大头,我个人的一些积蓄也可以投进去。但软件,师资,是核心难题。高薪聘请名师长期驻村不现实,也未必是最好选择。”
徐瀚飞明白了她的意思,接道:“我们可以和市里、甚至省里的师范院校合作,建立实习基地和定向培养计划。为愿意来支教或工作的优秀毕业生,提供有竞争力的薪酬、良好的生活保障、以及清晰的职业发展通道。同时,设立‘瀚飞奖学金’和‘凌霜助学金’,不仅奖励品学兼优的学生,也奖励扎根乡村、教学成绩突出的老师。还可以利用网络,引入一些城市优质学校的线上课程和教师培训资源,让这里的老师能持续成长。”
“还可以定期邀请各行各业的专家、能手,包括我们‘瀚海’投资的那些农业科技专家,来学校开讲座、办工作坊,开阔孩子们的眼界。” 马丁也兴奋地补充,“这所学校,可以成为连接乡村与外部世界的桥梁,而不仅仅是灌输知识的场所。”
赵教授连连点头:“这个思路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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