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宿已看不出半点外来人”的风采,穿著兽皮粗麻,背著药箱,儼然一副祝由部巫医的装扮。
巧的是,他在祝由部学武时跟的也是庄老巫医,阴差阳错的和周绍原成为了师兄弟——
更巧的是,他们此番来的还是溪山部。
溪长明在前领路,与庄老巫医閒聊近来溪山部的变化,尤为强调他们溪山部近年欲將荒山改为良田,福泽部民。
庄老巫医年轻时也曾种过地,对农耕之事也有研究,两人就將荒山改为良田”之事好一番爭辩。
而在他们身后。
角宿挎著药箱默默紧隨,眉眼低垂的不知在思量什么事。
周绍原同样背著药箱,走路时都比划著名脚步与身法,时不时还正色挥出一掌,压著嗓音道一句:“破云掌!”
儼然一副小武痴的模样——
因小雪覆盖山道有些湿滑,周绍原比划身法时一脚踩在因雪覆盖的乾苔上,顿时脚下一滑,重心不稳之下哎哟哎哟”便要摔倒——
其他几个同行的师兄弟见状纷纷暗笑,等著看他出丑,好奚落他整日犯痴。
只有角宿眉眼微抬,伸手一把拽住他胳膊,將他重新拽回,稳住了身子。
“呼。
"
周绍原长长的舒缓一口气,对著身旁沉默寡言的角宿道谢:“多谢角大哥!
”
角宿只微微頷首,算是应下了,却並未多言。
他的年纪比周绍原的父亲都大,但在这儿被个少年唤作角大哥”,也没有纠正什么,或者说他早习惯了这种身份上的转变——
周绍原也知道这位角大哥看似沉默寡言,实则是个非常好的人。
而且不仅人很好,习武的天资也极为高绝,那些晦涩难懂的武道术语,他一点就通,可比自己聪明多了。
於是平日里的相处,周绍原也极为亲近这位角大哥,时常与之探討武道。
每每师兄弟奚落他练成武痴,说他那什么破云掌是小孩子的把戏时,角宿也总归鼓励他认真修行。
“庄老,您都多少年没种过地了?”
溪长明还在与庄老巫医辩论:“我们溪山部那些农户们现在改荒山为良田,那叫精耕细作,与你们那会儿的耕种方式可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
庄老巫医被人说老后气的吹鬍子瞪眼:“山上种一茬就荒了,就你溪山部有本事能把荒山改为良田?其他部落都是蠢蛋?”
老先生撇撇嘴,不屑的道一句:“还精耕细作呢,你就是八耕细作也没用。”
“跟你说不通。”
溪长明同样撇撇嘴,说道:“那等精耕细作之法乃是柳先生部落的耕种方法,是山外传来我部的,和你说的那些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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