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流血,只有几滴很稠的暗红色液体掉在石碑上。
“以血为墨,以命为书。”
“嗡——”
石碑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石碑上的绿苔好像活了一样,长得很快。
光很亮,有个影子慢慢出来了。
那不是鬼,是早就刻在石碑里的字,要用特殊的血才能看到。
字写得很好,是皇上写的——
“医生冒险,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救人。允许‘试药立功’来换不死的罪。”
所有人都很安静,不说话了。
这简直就是免死金牌,是给天下所有医生一个说法。
云知夏抬起头,看了看那行字,终于不那么紧张了。
她知道,这是皇帝以前欠她外公的人情,她今天把它逼出来了。
这个时候,在很远的南疆。
枯骨子坐在一棵树上,拿着一片叶子。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往北方看,笑了一下。
“这丫头,真能惹事。”
他把叶子放进一个药包里,说:“这味药叫‘人命’,该让天下的医生都用用了。虽然苦,但是有用。”
断脉台上,那一百个试药的人看着天上的字,又看着云知夏,有个人带头喊:
“我们自愿!”
“自愿!!”
声音很大,像海浪一样。
风吹着云知夏的衣服。
石碑上的光慢慢没了,那行字的下面,又出现了一行小字:
“医无罪,因命有光。”
云知夏低头看了看那行字,笑了。
可是,那个金色的东西马上就要没有了,哈,然后她胳膊上的那个绿色的芽,它就动了一下,她突然感觉非常不舒服,心里也很害怕。
她就觉得,好像是京城地底下有个什么很厉害的东西,因为这个台子在震,所以那个东西被弄醒了,感觉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