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和冥想,就轻而易举地完成了。
“向欲与明修好,屡行致书,明国君臣不计国家丧『乱』,军民死亡,曾无一言相答,是以我国三次进兵攻略,盖示意于明国官吏军民,欲明国之君,熟筹而通好也。若今日则不复出,惟有底定国家,与民休息而已。予闻流寇攻陷京师,明主惨亡,不胜发指。用是率仁义之师,沉舟破釜,誓不返旌,期必灭贼,出民水火。及伯遣使致书,深为喜悦,遂统兵前进。夫伯思报主恩,与流贼不共戴天,诚忠臣之义也。伯虽向守辽东,与我为敌,今亦勿因前敌,尚复怀疑。昔管仲『射』桓公中钩,后桓公用为仲父,以成霸业。今伯若率众来归,必封以故土,晋为藩王,一则国仇得报,一则身家可保,世世子孙长享福贵,如河山之永也。”
完毕,搁笔。我吹了吹上面没有完全干涸的墨迹,掉转过来给多尔衮审阅,他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疏漏,这才装入信封,停车后令人飞马送往山海关,交与吴三桂亲启。
车子再度行进之后,多尔衮又看了几份奏折,终于心不在焉地放了下来,他问道:“熙贞,你觉得这吴三桂之所以突然与李自成决裂,究竟是因为他父亲被拷掠之故呢,还是惊闻小妾陈圆圆被掠的因由更占上风呢?去年陈圆圆落在咱们手中时,你曾经对吴三桂有过这样的评语,说他重女『色』轻父母,很有可能做出不肯顾惜父母『性』命的举动来,眼下观之,的确被你言中啦!”
我知道,在多尔衮眼中,一个大丈夫怎么能够因为一个女人的缘故而置全家亲人的『性』命于不顾?如果吴三桂豁出去戴绿头巾,那么一家老小的『性』命自然也就保住了,可是吴三桂宁可为了捍卫自己一个男人的尊严,而选择与李自成反目成仇,这样的选择,绝对会断送掉一家数十口的『性』命,是否值得?
呵呵,什么“妻子岂应关大计?英雄无奈是多情;全家白骨成灰土,一代红妆照汗青”,纯粹是诗人的遐想,吴三桂怎么会有那么浪漫多情?陈圆圆被掠充其量也不过是根导火索罢了,吴三桂真正要的是功名利禄,复国功勋,为了这些,他宁可牺牲自己的家人,也不愿意低下头去投降李自成做活王八用以保全家人『性』命。
“这样的选择,换成你的话可绝对做不出来吧?如果你的父母兄弟『性』命捏在敌人手里,那么即使以你最心爱的女人来换,你也会最终选择保全父母兄弟的,所以你才难以理解吴三桂的做法。”
这句话我说得非常肯定,别说我,就算是大玉儿,也不能让多尔衮因此而妥协的。他和吴三桂,立场不同,在感情方面的侧重点当然不可相提并论,所以假如有一天他真的必须面对这种抉择时,对于牺牲掉女人来保全兄弟的做法,我并不会感到奇怪。这个类似于母亲和妻子同时掉进河里,男人究竟先救哪一个的问题,根本就是个死循环,无解。我自然不会傻乎乎地也问多尔衮这个问题,存心要他为难,要么就是说违心话。
看到多尔衮显然对于我这句话不知道该如何表示态度,于是我故意将话题引伸开去,以避免他的尴尬持续下去。
“其实在紧要关头,男人选择最心爱的女人倒也是无可厚非,而且并非没有先例,这就是所谓的爱江山更爱美人。在遥远的西方,相当于汉朝的时候,有个强大的国家,叫做罗马,其中就有这么一个类似的例子。”
面对多尔衮疑『惑』的眼神,我解释道:“就是汉人史书中所说的‘大秦’。”然后继续道,“这个国家崇尚武力,征服了周围许多国家,其中有一个叫做‘埃及’。罗马一位年轻英武的骑兵队长曾经到埃及的王宫里去赴宴,与国王的女儿一见钟情,然而碍于彼此的身份没能结合。等他回国之后也就渐渐淡忘了,仍然娶妻生子,过着快乐的日子,十几年过去,他的官职也步步高升,最后当了罗马仅次于领袖的第二号人物。”
多尔衮有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给他讲这么一个故事,而且也奇怪我怎么会了解西方夷狄的历史如此详细,但他仍然有兴趣听下去,于是问:“那个公主呢?应该也嫁了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生儿育女了吧?”
“她按照埃及的王室定律,嫁给了自己的弟弟,并且在国王去世之后,与弟弟共同为王,掌管国家的政权。”
这一次让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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