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大老粗似的鳌拜,只得耐心解释:“玄机正是在于此处,你知道吗?谭泰后来被转到哪里去关押了?不知道了吧,就是紧挨在肃亲王的隔壁!中间只不过是隔着一道栅栏,说话唠嗑,什么都方便得很!”
图赖在一边补充道:“肃亲王但凡一举一动,他都可以瞧个一清二楚,可偏偏这又是在前些日子郑亲王率军出征期间有人特别给安置好的!昨个谭泰刚一放出来,今天朝会就突然召集如此之多的文武大臣,连平时根本不用上朝或者暂时告假丁忧的,今天也全部到齐了。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待会两位辅政王来了,究竟有什么大事宣布,你不会猜不出来吧?”
鳌拜顿时明白了先前为什么朝房里的官员多出了不少,而且个个都议论纷纷,神情奇怪的,原来果然是要发生大事啊!他惊道:“莫不是,莫不是谭泰他要彻底投靠睿亲王?会不会把咱们给卖了呀!”
索尼暗中好笑,这家伙还真是不肯多动动脑子,连这点都至于会杞人忧天。小皇帝登基前夕,他们确实曾经聚在一起密谋大事,打算暗中联络快要班师回京的阿巴泰大军,在郊迎大典上,趁着阅兵之时将多尔衮及其党羽一并杀掉。
虽然这事后来败『露』,但是好在他们这些人小心谨慎,并没有留下证据给多尔衮抓,所以一个个都安然无恙,只不过是正蓝旗的几个大臣们倒了霉而已。当初暗中策谋时,只有他们几个知道,至于和他们面和心不和的另外几个大臣根本就一无所知,谭泰当然不可能长了千里眼顺风耳,怎么可能将他们一道出卖?
“你放心,他卖的是肃亲王,不管咱们什么事儿!我们只不过担忧的是,从此以后,朝中恐怕人人自危,吸取这个前车之鉴,谁也不敢再同睿亲王作对了。”
鳌拜愕然之『色』一去,取而代之的是愤然:“他娘的,这多尔衮也真够心狠手辣的,上次那一场大狱,肃亲王的亲信们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连肃亲王自己都一直在大牢里面关着,算是断了腿的蚂蚱蹦?不了几下了,多尔衮居然还不肯放过!这一次恐怕是不杀掉肃亲王决不善罢甘休啦!”
图赖冷哼一声:“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本来肃亲王已经下狱多时,党羽尽除,已经和个废人没有什么两样,睿亲王也犯不着为了这个废人而担上‘擅杀宗亲皇子’的恶名。我看啊,他还不是为了正蓝旗?”
鳌拜顿时恍然大悟,忙不迭地点头赞同。接着骂道:“谭泰,何洛会,拜音图这些个两面三刀的卑鄙小人,迟早有一天落在老子的刀刃底下,到时候肯定死得比谁都惨上十倍!老子一定让他们尝尝活剐的滋味!”
“好了,别先这么大嗓门嚷嚷了,传出去先让人家把你给治了罪,还怎么报仇解恨?”索尼眯起眼睛来想了想,“咱们得悄悄地再去拉拢几个人过来,上次那事儿岳乐不是没有把遏必隆给举发出来吗?说明他还是留着一手,不肯眼睁睁地看着睿亲王一手遮天的,咱们也得适当的时候去试探试探,看看能不能帮一把手。”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嗯,这主意不错。”
正说话间,门帘一掀,一位内秘书院的章京进来,到几个大臣面前打个千儿,小声说道:
“启禀各位大人,两位辅政王爷已经转过街口,快到大清门了。”
索尼俨然成了这几个人中的领袖,他首先挪到炕沿,穿上了靴子:“咱们这就过去吧!”
……
谭泰在阶下逐条揭发着他狱中所见到的关于豪格如何狂悖桀骜,用各种污言秽语诋毁多尔衮的罪行,说得是声情并茂,义愤填膺:
“……肃亲王还几次对我说:睿亲王经常患病,肯定是身有暗疾,岂能永远担负辅政的重任?反正他不是长寿之人,弄不好早早地做了短命鬼,到时候我们等着瞧!
他还说,等睿亲王一命归西之后,他就等到出头之日啦!什么武英郡王,豫亲王的,统统都不得好死;还诋毁说圣母皇太后和睿亲王纠缠不清,必有『奸』情,所以才特地立当今圣上为帝的;他还说……实在是污言秽语,辱人至甚,臣不敢禀报!”
这一出早已策划好的戏精彩上演了,然而多尔衮虽早有心理准备,但却也没能料到豪格居然能说出这么多恶毒的诅咒恶言来,就算是佛主听了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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