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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节 动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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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博和托,三子博洛两位贝子,至于理由嘛,也很简单:皇上感念大军出征辛苦,亲自出城慰劳;郑亲王身为辅政王,理应与睿亲王一道陪皇伴驾,以保护圣躬安全;阿巴泰的两位贝子嘛……就更好说了,儿子好久没见到阿玛了,如今凯旋归来,出去迎接正是应尽的礼数,还需要理由吗?”

    我的建议立即得到了几个男人的附和:“此言有理,到时候我们有这么多挡箭牌抵挡着,无论于公于私,君臣父子,阿巴泰怎么能一意孤行?毫无顾忌?而济尔哈朗倘若也参与其谋的话,连他自己都被架在火炉上了,他还会不要命地下令点燃这大堆的干柴禾吗?那和同归于尽有什么区别?同时又避免了城里的两黄旗趁机控制宫禁,可谓一箭三雕!”

    多尔衮静静地听完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皱着眉头略略思索一阵,叹道:“虽然不失为可行之计,可却并非为万全之策啊!”

    “莫非王爷希望能够既不伤和气,又兵不血刃就可以顺利解决此事?如果有这样的计划,倘若有七成把握,倒也不妨一试。”

    我心里很明白多尔衮犹豫这许久究竟在头脑中转过多少个念头,毕竟以他的智虑,我提的那个策略他也许早就考虑过了,之所以他到现在都不置可否,无非是不希望大家彻底摊牌,撕破脸皮。眼下算算双方实力比对,满洲八旗都难以置之度外,四旗对四旗,都是身经百战,悍不惧死的精锐之师,一旦拼杀起来恐怕真的会让整个满洲陷入八旗的惨烈而残酷的内讧中,甚至有土崩瓦解,最不济也元气大伤的危险,这是永远都把国家和宗族的利益摆在第一位的多尔衮是绝不愿意看到的。

    “我这位七哥,虽说也是正蓝旗的人,但却也是个『性』情中人,先皇屡屡打压训斥于他,他心中必然愠怒;听说豪格与他共事之后,经常仰仗自己的旗主之尊而侵夺他部下将士的利益,两人早已反目。所以若说他会为豪格而干冒如此大险,我怎么也不信啊!再说了,十二哥你与七哥一向较好,脾『性』相投,你也相信他就真的会举兵谋变?”

    听多尔衮这么一分析,阿济格也总算恢复了几分理智,“这……这倒也是,仔细想一想,兴许也没那么严重。”

    多尔衮从椅子上起身,在窗下负着手缓缓地踱着步子,几个来回之后,他终于有了计较,主意拿定,这才冲外面吩咐道:“阿克苏,你立即去博洛府上,请他来这里一趟,就说本王有急事与他相商!”

    “?!”

    夜幕降临,掌灯时分,在辽西走廊上行进了一整天的正蓝旗大军在距离盛京二十里的路程时终于接令停止行军,就地驻扎。很快,一顶顶牛皮大帐升起,士卒们将坚硬如铁的冻土上刨出一个个用来烧饭煮肉的坑灶时,已经是大汗淋漓了,不得不解开棉衣的领口透透『潮』湿的汗气。

    灯火通明的中军大帐中,主帅阿巴泰正坐在铺着厚厚兽皮的矮塌上,一面烤着火盆一面在温热的开水里面烫脚。常年在外征战的人都有这么个习惯,因为骑马行路一整天,必然脚面浮肿,撑得靴子内空间越发狭小,非常不适;而且塞外苦寒,滴水成冰,脚趾生冻疮是再正常不过,哪怕是将帅也概莫能外,如果不以开水烫浸,夜里绝对会痒痛不止,难以入眠。

    “禀大帅,博洛贝子刚刚从盛京赶来,正在帐外求见!”外面的亲兵隔着帐帘禀报着,阿巴泰不禁一愣,他来干什么?

    “叫他进来吧!”阿巴泰虽然疑『惑』,不过仍然吩咐亲兵放博洛进帐。很快,帐帘一掀,一阵寒冷北风的凉意透入,不过立即被落下的帘子严严实实地阻隔在外面。一个身材颀长,却略显单薄的青年将领疾步而入,先是给他打千儿行礼,“儿子见过阿玛,数月不见,阿玛身子可是安好无恙?”

    阿巴泰看着还未到而立之年的三儿子那张英姿勃发的面庞,一种慈爱欣慰之心油然升起,在岳乐,博和托,博洛这三个已经成年并且刀马娴熟,颇有战功的儿子当中,只有这个儿子最得他的满意,所以他也格外重视博洛。 [历史上的博洛入关后屡次担任主帅,连下江南闽粤数省,战功赫赫,很受多尔衮赏识,被封为亲王,甚至一度协理朝政,顺治七年底多尔衮去世,博洛也于次年病死军中。]

    “嗯,我很好,起来坐吧!你这急匆匆地从盛京赶来,究竟有什么大事啊?”阿巴泰看着博洛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直截了当地问道。

    博洛谢过之后起身,拣了一张椅子坐下,用袖口拭了拭额头上的汗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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