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准备好的,还会现在才来?你们『逼』宫的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好了,都不要再争了!眼下新君之议,已成定局,我等刚刚一起向天神和列祖列宗立了誓,在灵牌前告过先皇,要誓死效忠于新君,遵先皇定制,敬事幼主,不得徇私庇『奸』,私结党羽……现在谁再争论这类问题,就是心存不忿,图谋大逆之罪!本王想各位都担当不起吧!”代善严厉地打断了鳌拜和多铎的争吵,冠冕堂皇地说道,接着转脸向似乎正在发愣,神情略显古怪的多尔衮:“睿亲王,你现如今与郑亲王同样身居辅政王之职,如今新君年幼,你们是监国重臣,起码要说句话表表态,稳定稳定人心不是?”
一个看似皆大欢喜的决议通过之后,济尔哈朗和多尔衮一道成为了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辅政王,跃然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心下自然是欣喜非常,春风得意。这个意外的收获可是他虽然梦寐以求,但也不敢太过奢望的,济尔哈朗知道自己除了年龄之外,没有一点能够及得上多尔衮的,对于众人隐隐暗藏着妒忌而鄙夷的目光,他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了,并且深深地意识到眼下千万不要忘形,一定要低调,不能让别人抓到任何把柄。
“多谢礼亲王提醒,我等既为臣子,就要紧守臣子的本分,不论任何时候都不能存了别的念想或者不轨之心,尤其要让自己的部下也严遵这条大义,本王一定会严厉训诫手下的将士们的。”
大家真正关注的是在形势占优的情况下,多尔衮究竟如何表态,而多尔衮似乎在这瞬间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注意到了两位兄弟频频向自己使眼『色』。阿济格和多铎在焦急地用目光提醒着他,如果此时厮杀再继续下去,人数占优的两白旗定然可以将两黄旗全部歼灭,控制宫禁的,到时候他就可以重新回到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上了。
多尔衮无声地苦笑着,暗暗捏了捏拳头,又重新舒展开来,似乎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他:“晚了,虽然只是一步,但事实已经铸成,如果眼下公然推翻自己的誓言和誓书上墨迹未干的签名,那么就是公然谋逆篡位,就是对皇室威严的最大挑衅,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
“禀福晋,辅政王令奴才赶来传话,请您将所有军士撤去,然后前去叩拜新君!”
尽管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事实发生后,我扶着窗棂的双手仍然微微一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而是继续死死地盯着远处的多尔衮,尽管我无法看清他此时的目光,但心底里似乎有那么一丝感应。
哲哲连忙问道:“新君已经议定了?究竟是何人?”
侍卫恭声回答道:“回母后皇太后的话,是永福宫庄妃娘娘的九阿哥,方才众位王公已经在大殿之内写下誓书,灵前宣誓过了,由于新君年幼,所以众人议定睿亲王与郑亲王并列为辅政王!”
“谢天谢地!”哲哲的声音中透着极大的欣喜,这并不令我意外,因为她肯定是愿意她们科尔沁博尔济吉特家族的外孙继承大统,这对于她的娘家蒙古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况且庄妃更是与自己亲近的亲侄女,这岂能不喜?简直是喜出望外。
我的嘴唇已经咬破,渗出腥咸的血来,在“九阿哥”三字入耳的一霎那,我只觉得一阵气闷填胸,接着气血骤然上涌,眼前一黑,似乎天旋地转,几乎一个不支昏厥过去。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输给了庄妃,又或者说是多尔衮输给了命运。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毕竟他不是神人,不能先知先觉,假如他能够看到自己身后的待遇,今日绝对就是另外一种选择了。
还是以后伺机再动吧!毕竟多尔衮以后篡位的机会多得是,只不过是名声不好听了一些,可是事到如今又能怎么办呢?我胸中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似乎这种无奈和痛心是前所未有的,希望只此一次,否则这种打击实在不是我所能承受的,老天啊,就别再捉弄我了!我暗暗地『舔』净了唇上的血『液』,转过身来,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这已经用了最大的气力:
“恭喜母后皇太后了,科尔沁家的外孙继承大统,着实让人欣喜万分啊!大清的皇帝有一半蒙古的血统,以后蒙汉关系就再好不过了,庄妃姐姐还真有福分啊!不,待会儿应该称她为圣母皇太后了。”
输了就是输了,总归也要保持风度,起码能够赢得一点可怜的尊重,总不能撒泼打滚,一副输不起的模样让人鄙视吧?就算是打算耍赖不认账,也不能是现在。
我在侍卫的引领下,出了凤凰门,沿着前庭的甬道一路向大殿正门走去。周围所有将士纷纷主动让出一条道路来,我目不转瞬,保持着应有的风度和得体的表情,一步步走向大殿。刺骨的寒风中,地面上的摊摊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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