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连一向真正自若,波澜不兴的多尔衮似乎都沉不住气了,满眼的惶恐和惊疑。豪格心下大定,看来这兄弟三个根本对其中秘密一无所知,眼下肯定是捉襟见肘,除了傻眼还能怎样?一想着待会儿他们被当场锁拿,关进大牢,甚至极有可能直接由在场所有王公议下死罪时的模样,豪格就几乎忍不住笑出来。
他并没有急着将怀里早已准备好的那道密谕拿出来,而是不紧不慢地踱到稍后的几个位置前,打量着同样是诧异不已的几位堂兄弟们,他们分别是岳托,硕托,阿达礼,满达海,尼堪,博洛,豪格几乎要得意地哼出小曲来,这个时候他知道越是磨蹭,对于多尔衮三兄弟的心理打击和折磨就越是厉害,即使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们锐利阴狠的目光正齐齐地向自己的后背戳来,但他丝毫没有芒针在背的惶恐,他心里更多的是成竹在胸的嘲弄。
“你们几位可是当日一同随先皇去围场狩猎的,那么你们是不是奇怪过,为什么头一天刚到围场,第二天一觉醒来,我和郑亲王的两蓝旗统统拔营,遁去无踪了,你们知不知道,我和郑亲王究竟做什么去了呢?”
几个人怔怔地望着豪格似乎不坏好意的眼神,终于,年纪尚轻的几个贝勒们犹疑着点了点头。阿达礼侧脸看了一下岳托,因为眼下这六个人中只有他和大伯是表面上蒙在鼓里,实际上暗怀鬼胎的。豪格突然说要拿出一道先皇密谕来证明多尔衮兄弟是谋逆者,尽管他不应该感到意外,但是仍然有些缺乏准备,尤其他现在不能肯定多尔衮那边是否有所防备,或者已经有了应对的措施,可是看到前面多尔衮本人的脸也变了颜『色』,这就让阿达礼更加『摸』不到底了。
更让阿达礼惴惴不安的是,究竟豪格和济尔哈朗对于那场密谋知道多少?皇太极有没有将已经安排他们两红旗负责执行解决或接收同在围场的两白旗军队的秘谋透『露』给豪格和济尔哈朗?那么皇太极的暴崩和围场没有任何军事行动会不会已经告诉了豪格,他们两红旗确实嫌疑不小?
岳托毫不避缩地正视着豪格的眼睛,似乎他完全是个不相干,坦坦『荡』『荡』的局外人一样,“哦?不知肃亲王有何解释?”
“那是因为先皇早已洞悉多尔衮和他两个兄弟的叛逆图谋,所以连夜写下密谕,派人交给我和郑亲王,令我们在天明之前率军出发,先回盛京集合两黄旗,然而兵分两路分别赶往小凌河与锦州,围剿那里附逆叛『乱』的正白旗和镶白旗!”
周围再次喧闹起来,之前多少嗅出点别样气味或者听闻过某些风声的王公贝勒们再次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同时两眼不忘向几个当事人或者涉嫌人员的面部表情观察一番,渴望能够找到答案。
岳托的眉『毛』微微一挑,然后皱了起来:“咦,那可是奇怪了,当天先皇狩猎归来时,我们一同在大帐中饮宴,我还曾经疑『惑』过肃亲王和郑亲王的去向,先皇还特地给我解『惑』来着,当时言道:你昨夜向他禀报,说是自己驻扎在大凌河的军伍有人密谋哗变,所以你要连夜赶回去亲自镇压约束,于是皇上就允准你先行离去了,同时还派郑亲王协助于你……当时旁边的颖郡王也听到了,”接着岳托转向右侧的阿达礼,“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啊?”
阿达礼不明所以,不过仍然一脸诚实地点了点头:“我大伯所言非虚,当时我也确实听见先皇那么说的。”他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和同谋者岳托保持言行一致,不『露』破绽,起码能保全自身。
豪格不以为然道:“谅你们也不敢编造谎话,不过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先皇既然要秘密清理叛逆,自然不会让不相干的人知道太多了,所以如此借口也无足为怪。”
岳托点了点头,再没有说话,阿达礼看在眼里,立时明白了大伯的用意,原来是故意用谎言来试探豪格反应的,正如投石探路。眼下听豪格如是说,阿达礼总算勉强放下了心头的大石,起码现在豪格他们并不知道,两红旗究竟在这场密谋中扮演过什么样的角『色』。
上首的代善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矛盾和彷徨,昨夜岳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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