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格外令人心悸。转眼间,殿内诸人顿时脸『色』大变,有几人按耐不住起身趴在窗棂上朝外望去,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天哪,我们被彻底包围了,看样子足有三个牛录的兵力啊!”
代善正想问究竟是什么人这样大胆,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在大行皇帝灵前公然『逼』宫时,突然正殿的大门“咣当”一声被从外面打开了,一眼望去,满院子统统都是鲜艳的杏黄『色』,在阴沉沉的背景中格外刺目。更令人心生寒意的是,这群将近千人的两黄旗最精锐的巴牙喇护军,每个人都是顶盔贯甲,手持弓箭,腰佩钢刀,齐齐地对准了殿内的所有王公大臣,似乎只要他们的统领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将无数箭矢全部倾泻进来,而根本不会考虑这样是否是大逆不道。
多铎在第一时间内反应过来,脸『色』骤然一变,双目怒火燃烧,他“腾”地一声,从座位上跃起,指着对面豪格的鼻子,“豪格,你想造反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调兵过来明目张胆地『逼』宫,说,你是不是要把这里所有不肯依附你的兄弟子侄们全部砍了?”
豪格看来是早有准备,他悠闲地掸了掸袖子,阴阳怪气地盯着气急败坏的多铎,“哟,我说豫亲王,怎么你哥哥都没急,你倒先按不住『性』子了?”接着嘴巴一撇,“喏,你往外面看看,那些巴牙喇身上是什么服『色』?可有一人穿的是我正蓝旗的衣服?大家都知道,没有旗主的兵符印信,任何一个人都调动不了该旗的一兵一卒――除非皇上,不过呢,眼下皇位虚置,大清无主,那么只好任各旗旗主各行其是了。”
对着豪格挑衅的目光,多铎胸中的怒火更盛了,“你少装蒜了,谁不知道昨天晚上两黄旗的那些个大臣们连夜到你府上去‘做客’? 谁知道眼下这些护军是不是你叫他们带来的?少一推三五六!”
“呵呵,肃亲王似乎对昨晚我府上的动静了如指掌嘛!你若没有派人去我那边盯梢监视的话,又怎么可能知道他们昨晚到我府上去了呢?”豪格反唇相讥道。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代善猛地一拍茶几,“够了!你们两个先不要争了,是不是肃亲王令他们前来的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我看还是叫索尼鳌拜他们过来,我们先问个清楚再行处置!”
说实话代善也没能预料到昨天晚上赶来他府上试探风声的这些个两黄旗大臣们居然胆子大得到了这个地步,所以之前他着实是大吃一惊,不过代善心里明镜一般:显然他们是受了豪格的指使才胆敢过来包围大殿的,也许外面的各处宫门,路途要道,都已经被同样数目的护军们严严实实地把守起来了。这个时候,一旦撕破脸皮,非但外面的人进不来,这大殿之内的人,也绝然休想出去一个。
多尔衮先是冷冷地看着外面将此处团团围困住的两黄旗护军们,然后冷峻的目光缓缓转向正在争吵的豪格与多铎之间,并没有发一言一语。直到代善将两人喝止之后,他这才起身上前,拽着多铎的胳膊将他拉回座位上,一面语气严厉地告诫道:“你老老实实地坐着,别有事没事就跳出来,好了伤疤忘了疼……”
旁边的阿济格忿忿道:“他豪格想强行登位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了,你还和他客气啥?我就不信,在大行皇帝的灵前,这么多亲贵大臣们在场,就没有个讲理的机会啦?大家都看看,他还把我们这帮兄弟叔叔们当回事儿吗?这要是让他当了皇帝,那将来谁要是一个不顺他意的,还不是说杀就杀的?”阿济格虽然平时为人粗鲁豪放,了无心计,不过在关键时刻也还是脑子清醒的,他一语双关地提醒着周围的众多王公贝勒们要对豪格提高警惕。他这话音一落,顿时周围大部分人都点了点头,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豪格怒了,狠狠地盯了阿济格一眼:“你少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说这些兵是我豪格派来的?”
“哼,是不是你派来的,一会儿看索尼鳌拜他们过来时,口口声声地支持哪个登基就可以一清二白了,到时候你再狡辩也没有用!”多铎不甘示弱,针锋相对道。
“好了好了,几位都各自退让一步,少说几句吧,他们这不是来了吗?具体情形,一问便知了。”一直闷不吭声的济尔哈朗终于开口劝解了,由于他的地位在豪格与多尔衮之上,所以他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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