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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 大戏开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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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这次谋杀的真凶,我的心里只有惶恐不安,鬼祟虚弱,要想干号几声倒也勉强,可要是像他一样“真情流『露』”,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此时眼眶偏偏不争气地越发干涩起来。

    他这一开了头,身后众人也不约而同地纷纷跪地叩首,跟着声情并茂地表演起来,一个个哭得如同柴桑吊孝的卧龙先生一般,涕泪纵横,惊天动地的,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和多尔衮类似的话语;旁边的庄妃本来已经有点乏了,抽泣声渐渐低了下去,不过看到眼下如此热闹,她也必须赶快配合应景,于是她的声音也越发高了起来,众多男人的哭声中夹杂着她一个女人的声音,倒也格外明显。

    我心中有鬼,尽管不得不跟着大家一道跪地哭丧,但是勉强干巴巴地发出几声,连自己都觉得虚伪异常,极度做作,于是干脆改成女人擅长的抽泣,伏在地上跟着叩头,用手帕遮着眼睛假意擦拭,偷眼看了看声泪俱下,凄凄切切的庄妃,看到她的手帕居然也洇湿了一大片,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一副急泪,是兔死狐悲呢?还是她为做了自己十八年丈夫的男人,她三女一儿的父亲的突然去世而发自肺腑的悲哀和伤痛呢?又或者是心底里有那么一点自责和后怕,五味俱全,百感交集之下,也禁不住暗自神伤起来?

    在众人煞费苦心,全情投入的痛哭表演下,我突然发觉,不只是我一个人没有动静,跪在旁边的多铎虽然看着是在跟着叩头,其实也丝毫没有声响,莫非他也正跟我一般心思?我微微侧过脸去,正巧他也正转过头来看我,两人的目光碰到一起,彼此交流了一下心有灵犀的感受。多铎的脸上不但没有丝毫悲哀之『色』,反而眼神中正洋溢着幸灾乐祸和快慰无比的欣悦,我轻轻地冲他点了点头,示意我明白他眼见仇人归西时的心情。

    在掩口偷笑的多铎身边,心怀鬼胎的我一面继续伪装着,一面仔细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走的问题:皇太极这一死,只能给大家留下一个谁是继承人的难题,必然有一番九五之争的风云再起,按照历史上看来,必然是多尔衮与豪格两虎相争,那么最后究竟还是不是被庄妃的儿子凑巧捡了个便宜呢?还是历史真的会发生改变呢?经过这一番殚精竭虑,惊心动魄,几乎冒着生命危险的博弈之后,好不容易造成了一个皇位虚待的结果,怎么能让不劳而获的人跑来摘桃子呢?不,决不能让多尔衮重蹈覆辙了,那后来残酷的结局告诉我,这一次,一定要全力襄助我的丈夫成为九五至尊,这一仗,不可以输!

    尽管我们造成了皇位虚待的结果,但是却不可以同样伪造出一份皇太极的传位遗照来,毕竟他是突发风疾,暴病而亡,根本来不及写下任何遗诏。况且就算这里的人支持,难保盛京那边的人不会群起质疑,大闹一番,甚至还有可能公开分裂,刀兵相向;而且当时只有庄妃一人在侧,就算让庄妃宣布所谓的皇上口谕,也多半做不得数,就像当年努尔哈赤死,只有阿巴亥一人陪侍身边,所以她所传的大汗临终口谕,就被四大贝勒诬陷为假传圣旨一样。

    而且以庄妃的野心和算计,怎么能保证她帮着多尔衮“做伪证”呢?说不定她还会临时起意,宣布说“大行皇帝”临终口谕,由九阿哥福临即位也不一定,这个女人对于当太后的兴趣远远要比当皇后来得大,皇后可以失宠被废,太后可是地位稳固,永享富贵,还可以参与朝政,这种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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