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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谁是萨哈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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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咱们总不能把已经归顺我大清的汉人们抓过来练准头吧?那样一来岂不是显得咱们太不厚道?我听说郑亲王他们那里前几天抓到几个明军派来的细作,我看就先借几个过来当当靶子吧!”

    这等残忍的话从豪格口中说出,跟开玩笑没有什么区别,我暗骂一声:你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家伙,早晚有一天不得好死,才能知道什么叫做报应。

    没想到豪格的提议居然得到了几位王爷贝勒们的赞同:“好,好,这主意不错,既练了靶子又向大明示了威,有意思,有意思……”

    多尔衮仍然不置可否,趁他们正侧头议论纷纷的时候,我悄悄地在背后捅了多尔衮一下,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知道女人家的不喜欢看到血腥杀戮的场面,再说他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显得自己对豪格言听计从,所以他终于开了口:

    “肃亲王这个提议虽然不错,但那些『奸』细虽然是死罪不可赦,可是按律当斩首示众,倘若我们把他们当成活靶子的话,虽然灭了敌人的威风,却显得我大清的王族贵戚们自己带头违反律法,徒增那些汉人们的口诛笔伐,虽然尚不到我们半根汗『毛』,但总也闹心不是?”

    豪格显然是不以为然,扬了扬浓重的眉『毛』:“十四叔这话侄儿就不爱听了,你倒是心肠软,宽厚仁德的美名都被你占尽了,可是我问问你,天聪七年的那一次,你和英王豫王兄弟三个入山西征剿,杀的汉人还少了?也没见你给哪个鬼魂烧香祭拜了,莫非现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再说了,那死呆呆的立在那头的靶子有什么意思?难道战场上的敌人会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任我们瞄准了『射』成刺猬?按我说啊,就把那些『奸』细们抓来,当着大家的面给他们松了绳子叫他们自己跑,然后我们就拉弓『射』箭,看谁下手最快,『射』死得最多,怎么样?”

    杜度这时出来解围:“我看啊,肃亲王的打算虽然不错,但这个法子我们以前也经常用,一次两次倒还新鲜,次数多了就没意思了,我看不如整个新法子怎么样?”

    “哦?安平贝勒有何高见?”多尔衮侧过头来望向主动帮他解围的杜度,这是他侄子辈中年龄最长的一个,当年被努尔哈赤幽禁致死的长子褚英家里的大儿子,换句话说,就是这一辈中的长房长孙,这杜度的脾气很好,一点也不像他父亲,所以在众多兄弟侄子中混得人缘不错,还颇受皇太极的赏识。

    杜度回答道:“以我看来,不如将一名『奸』细放在一块竖立起来的木板前,那块木板要刚好比他的身形大出来一点点,咱们就瞅着多余出来的地方『射』,谁要是『射』在了『奸』细的身上,或者擦破了那『奸』细的一点皮肉,就算他输;如果谁要是刚好将箭『射』穿了『奸』细的衣服,将他钉在木板上动弹不得,却又毫发无损的话,就是最大的胜利者。”

    “嗯,不错不错,此议甚好,我看就这么办吧!”岳托颔首赞同。

    “还要加上一点难度,就是先给那个当靶子的『奸』细松绑,旁边派几个侍卫持刀守在旁边,以防他妄图逃跑;这样一来,‘靶子’想逃又不敢逃,站在哪里又怕我们中间那个箭头不准伤了他『性』命,自然哆嗦个不停,在这种情况下比试,才能显出真功夫啊!”阿巴泰兴致勃勃地建议道。

    “好!”

    大家统一了意见,一场草菅人命的游戏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罢了,我看着一个垂头丧气,衣衫褴褛的『奸』细被远远地押往刚刚竖立起来的木板前时,就开始默默地为他超度了,我就不信这帮眼高于顶,自信满满的王公贝勒们的箭数就真那么出神入化,万一哪个一失手,这『奸』细的『性』命还真是堪忧。

    侍卫们各自单膝跪地,给自己的主子奉上了弓箭,阿巴泰最先出手,一箭『射』在了『奸』细的肩头上方的一小块区域里,把那个『奸』细吓得心惊胆战,“妈呀“一声,瘫软在地。

    在众人的哈哈大笑声中,旁边看守的两个侍卫一人一头将『奸』细拎起,用闪着寒光的刀刃『逼』着『奸』细重新在木板前站立,于是在他哆哆嗦嗦地颤抖中,杜度『操』起硬功,搭上羽箭,以最敏捷熟练的动作将箭放了出去,一声闷响,正好钉在了『奸』细的裤裆之间,虽然没有钉到他的裤子,但也只差那么毫厘,真是惊心动魄,正当杜度摇头叹气的当,“嗖”地一声,一支箭在耳旁掠过,径直瞄准『奸』细的裆下急掠过去,居然将他原来『插』在那里的箭劈作两半,顿时,下面镶红旗的士兵们齐声欢呼呐喊,回头一看,岳托正站在他背后五步远的地方冲他微笑,手里拎着空弓,原来是岳托故意给自己增加了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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