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利品私有化的豺狼般凶狠的军队,不一触即溃才怪。要想让手下的人奋勇当前,默许掠夺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动力。所以说,虽然现在大清的治军方式的确是野蛮的,但是却不能不承认这是最有积极意义的方式。
“呵呵,你先不要这么早就定论,往下面看看,就能琢磨出皇上的苦心了。”多尔衮用似笑非笑的眼光朝我手中的抄本望了一眼,示意我继续领会领会皇太极的良苦用心。我低头继续往下看去:
“征伐非朕所乐,朕常欲和而明不从,是以兴师,慎勿妄行诛戮,勿贪掠财物。尔等主帅,众所观瞻,若能自处,以礼济之以和,则归附各国必以为吾国强而有德,勇而有礼,益加悦服矣。”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口口声声仁义道德,肃军护民的皇太极是在做表面文章,这一大篇冠冕堂皇的话语无非是装饰门面,为已经当了婊子的清军树立了一块庄严肃穆的牌坊罢了,他已经将汉人的前辈智者们的雄才大略学了个透彻,非常善于收买人心和伪装仁慈了,这些伪善的话先说到前头了,虽然这几年来在他的三令五申下,清军的杀戮和屠城确实少了很多,但『性』质是不会变的,只不过从明面上转为暗地里了。就拿这次征明来说吧,既然不指望着现在就在中原立足,那么劳师动众,殚精竭虑的,不拿取点报酬怎么可以?没有收益的买卖谁去干?
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了:皇上的意思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老老实实不抵抗的,就可以让他们保住脑袋,不过身外之物是要孝敬给满人老爷们的;倘若是哪个不识相,螳臂当车,妄图抗拒八旗劲旅锐利的刀锋,那就只能怪我们仁至义尽了,呵呵……难怪皇太极死后被孝子贤孙们遵奉为“太宗文皇帝”,这个“文”字,他的确当得。
“皇上果然是天纵英才,智者千虑啊,天机不可妄测,做臣子的就安守本分,忠心效命吧!阿弥陀佛……”我心照不宣地和多尔衮对视一眼,然后两人带着嘲讽的意味大笑起来。
是夜,冰释前嫌的两人重拾欢好,压抑了很久的激情碰撞在一起,于是乎闺房*来绣榻,一夕寒梅开二度,我被他的热烈彻底击垮,终于忍不住连连告饶,直到他渐渐平静下来,我这才一面喘着粗气一面温柔地抚弄着他汗津津的脊背,三个月没有肌肤相亲,我感觉他似乎消瘦了些,于是关切地叮嘱着:
“王爷,这次劳师远征,军旅艰辛,况且战事还变化莫测,你本来身子骨就不那么强健,这一去数月,免不了风餐『露』宿,疾驰行军的,你身边也没个合适的人照料,我还真是放心不下,唉,可惜出征在外,军营中不得有任何女子的踪迹,可惜我没能生做男儿身啊!否则的话,在照料你的同时,也可以亲眼看看战场究竟是什么样子也好啊!这种经历一定是很值得回味的。”说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向往战场,心底里犯着嘀咕:人家一回到古代,不是变将军就是变统帅的,一个个成王成霸,纵横四海,沙场驰骋的,可谓是壮怀激烈,豪气万丈。可我呢,变成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望眼欲穿也与战争绝缘,岂是胸闷可以了得?
多尔衮颇觉好笑地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子:“怎么?莫不是想向我恳求,答应让你乔装打扮,扮成我的帐内亲兵,整日有事没事都伴随在我身边,见识见识我的大将风度,运筹帷幄;又或者我上阵指挥是你跟着我后头躲着看热闹?等到了晚上熄灯,你还得迫不及待地『摸』到我的被窝里来,弄得我腰酸背痛,肾虚腿软的,万一敌人趁夜来袭营,跑都跑不掉!哈哈……”还没等我光火,他就迅速地收回手来,在我的胸脯上轻轻地捏了一下,然后不怀好意地调笑道:“还有啊,你细皮嫩肉,娇俏可人的,再怎么打扮也照样『露』陷儿,何况你这里……喏,饱满耸立的,想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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