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新带上了门。
“没想到你做人这么差,居然还有这么忠心的奴才。”多尔衮冷笑着说道:“把你藏着的东西拿出来,好让我看个新鲜!”
小玉儿并没有半点避缩和慌恐,而是大大方方地从一只小木匣里拿出一件物事,交到了多尔衮的手上:“你要的东西就是这个吗?给你好了,免得你劳神劳力地四处搜索,弄得鸡飞狗跳的。”
多尔衮仔细地打量着手上那个小小的布偶,这东西做得很『逼』真,一看就知道是模仿我的模样缝制的,上面写着我的生辰八字,毫无意外地刺满了密密麻麻的铁针,头脸,胸口,腹部,几乎都被仇恨的铁针覆盖,令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布偶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的脸『色』铁青,眼睛中阴冷的寒光愈盛,“啪!”地一声,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小玉儿的脸上,这是我第一次看他打女人,而且这么重的耳光是落在他发妻的脸上。
我还来不及惊叫,小玉儿已经闷哼一声,身子失去重心,向旁边的茶几倒去,砸倒了一只青花瓷瓶后,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等她挣扎着爬起来后,我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面孔上多了几道红红的掌印,可见多尔衮用了多大的力道。
小玉儿用手捂着火辣辣的脸庞,一缕殷红的血迹从她嘴角流出,大概是猝不及防的重击之下,牙齿划破了口腔的内壁,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多尔衮,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丈夫居然会如此狂怒,居然会动手打她,
“你,你竟然……竟然打我?!”她的声音过度激越而颤抖。
多尔衮略微有一点歉疚,不过与他的怒火中烧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他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妇』人,打你是轻的,我还要休了你呢!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要反了天了!”
“好,你要休了我,好……你休一个给我看看,我还能怕了你不成?今天倒要看看你的能耐了,我们科尔沁的女人还没有哪个被外族的贱『妇』给挤走的,你要是想得偿所愿的话,我也不会叫你安生的!”
“你以为我这次不会当真的吗?别以为你的出身能救得了你,一个女人犯了最起码的『妇』德,如此狠毒地谋害她男人的侧室和孩子,就是皇上也不会容忍你的肆意妄为,不记得当年礼亲王的继妃是怎么死的了?”多尔衮在盛怒之下提到了当年的旧事:因为礼亲王[当时的大贝勒]代善的继室向他吹枕边风,恶意挑唆,诬陷他的三儿子硕托和他的一个小妾有染,导致代善想杀硕托泄愤,结果事发,努尔哈赤暴怒,无奈之下的代善只得亲手杀掉了那个惹祸的后妻以表示谢罪,这样才勉强逃过丢官削爵的厄运。所以多尔衮提到这件事,用以警示盲目自大的小玉儿。
其实小玉儿自知有亏,所以不免『色』厉内荏:“好啊,我等着,要不然你就杀了我,要不然的话,我就一天也不让你和这个小狐媚子好过!”
这时正巧宫里来人,皇太极要招多尔衮进宫议事,所以这场激烈的争吵暂时告一段落,多尔衮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小玉儿两个人,我见势不妙,生怕气急败坏,恨我恨得牙根直痒的小玉儿会冲过来和我拚命,于是赶忙甩上门溜之大吉,只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摔砸东西的声音,还有小玉儿歇斯底里的咒骂:“你们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我在门口静静地听了一阵,然后伸手招一旁的侍卫首领过来。
“不知福晋有何吩咐?”
“你带上人,把这里监视住,无论大福晋在里面如何胡闹打砸,哪怕就是上房揭瓦也好,也不要理她,但是务必不能让她走出这王府一步,明白吗?”
“喳!奴才领命!”他低头打了个千,干净利落地应诺道。
我走了一段路,由于身子臃肿笨重,所以颇为吃力,于是停下脚步稍事歇息。
“小姐,您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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