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但是为了避免宸妃突然小产后皇宫里严格精密的排查和检视,万一麝香这一明显的『药』物被从香囊中验中的话,必然会将她牵扯进去,到时候肯定难逃干系,所以她故意改用了另外一种鲜为人知的『药』物,并且一道绣制了两只香囊,将这『药』物的不同成分分开,分别装入。这样一来恐怕就是再高明的太医,要想查明此事也要费上很大的功夫,所以说,我真的要好好地感谢先生。”
“能保证福晋的母子平安,就是小人份内的事,但求无过,不求有功。事到如今,不知福晋准备用什么样的办法来应对此事呢?”陈医士谨慎地问道,他知道以我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一个人遭受侵略必然会奋起反击,我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我沉思片刻,微笑道:“你猜得没错,我确实需要给她点颜『色』瞧瞧,佛祖尚且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呢,她既然犯我在先,也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我做了个手势,陈医士立即向前移了几步,我俯在他耳边[担心隔墙有耳,现在我的信任感越来越遭受打击了],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轻微声音,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吩咐了一阵,直到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小人明白了,福晋请放心,不过……”
“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要将戏演得那样『逼』真和全面呢?因为我很了解王爷的『性』格和为人,他是一个谨慎而多疑,凡事宁弯不折,甚至考虑详尽几乎到了优柔寡断地步的人,要让这样一个精明睿智的人相信一件出乎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实在艰难异常,就拿眼下这件事来说,如果不让他亲眼看着事实是如此残酷,他心头的震撼就不够强烈,那么我们的目的就很难达到了,”
我话锋一转,看着陈医士的眼睛问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和那位永福宫里的娘娘远无怨近无仇的,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可她却为何要用如此毒辣的计策来对付我呢?”
“小人只需要做好该做的事,不该问也不该知道的东西当然没有兴趣,也不想知道,好奇心太强有时候的确不是一件好事,小人会尽全力帮助福晋,以期成就大事的。”为了避免暴『露』他的身份,我们在王府里即使周围没有人也绝对不用朝鲜语对话,他也一直称呼我为“福晋”而不是“公主”,所以他用汉语说着这话时,是压低声音了的。
看来坐在一条船上的人确实是心有灵犀的,并不需要多余的猜疑和不放心,所以我放心地看着他退下了。
黄昏时分,夕阳落山,在衙门里忙碌了将近一天的多尔衮回府了,他看起来精神还不错,还特地在他的房里摆了一满满一桌饭菜,派人过来请我过去和他一道用餐。
“今天的饭菜这么丰盛啊,我们两个人哪里吃得完?”我看着一大桌子珍馐美味,故意感叹道。
多尔衮歪着脑袋笑了笑:“虽然不是逢年过节的,但是你男人的家底还是挺厚的,就算敞开肚皮吃也是吃不穷的,况且你现在身怀有孕了,就算你自己可以将就一下,我们的孩子可不能饿着了啊!”
“净会逗笑,我平时吃得难道还比你差吗? 整天大鱼大肉的早就腻了,就不能叫厨子弄点清单的吗?你瞧瞧,”我指了指桌子上的山珍海味,皱起了眉头,“不是鸡就是鸭的,要不是就是鹿肉牛筋的,还显不够补的吗?”
“真是好心没好报啊,你当这桌子菜有平时那么简单吗?这可是我特地要精通『药』膳的名厨根据医书上的记载,用了最上等的『药』材和食材,花了整整一天的功夫才折腾出来的补品,对于怀了孕的女人大有益处的,你看看,我是多么体贴你啊!赶快吃吧。”说着他亲手用银制的汤匙给我盛了一满碗的补汤,至于里面究竟是什么材料,我一时也分辨不清,试着喝了一口,味道怪怪的,我皱着眉头放下了汤碗。
“怎么,不好喝吗?还是勉强一下吧,毕竟这类『药』膳的味道不能太过强求,否则一味追求美味会影响『药』效的,再说这再难喝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多尔衮说到这里时苦笑着自嘲了一下:“你要想想我是怎么熬过来的,这些年来,三天两头都是人参鹿茸,龟板鹿血,虎丹海豹鞭的,吃得我整天直上火,那又能怎么样?还不得强忍着?谁叫我……咳,不说那些了,来,接着吃。”说完之后又是一筷子,把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夹到我的碗里,没办法,盛情难却,我只得勉强下咽了。
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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