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偏方草『药』之类的东西才可能有效,而太医院暂时……暂时办不到,你放心,皇上已经下令在各地遍寻可以医治此毒的人,很快就会有办法的。”我知道她这是在宽慰我,实际上她的心里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根本没有底,否则的话方才皇太极也不至于对着太医们大发雷霆了。
皇太极将脸转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太医们,询问道:“你们说,按眼前的情况看,这病症在全面发作之前,大概可以支撑几天呢?”
一个太医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皇上的话,按理说一般人中了如此严重的蛇毒,应该很快毒发,甚至挨不过六七个时辰,可是福晋所中之毒,却不同于普通蛇毒,此毒虽然也是蛇毒,但是毒『性』很是奇怪,虽然发作起来同样迅速,但是一时半刻不会夺人『性』命,至于究竟能继续潜伏多久才能再次发作,小人们也没有把握,不过由于福晋的伤口已经吸允过,创口附近的大部分毒『液』已然清除,只是残留在体内的余毒,其量甚微,所以在短时间内不至于致命,但是如果没有彻底清除的『药』物和治疗的话,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福晋她……只能再过个两三日……”
“那就是说,如果两三日内得不到解毒之法的话,她就会毒发身亡?”皇太极的神『色』重新忧虑起来,他转向哲哲:“从紧急召令下去,到有人应诏赶来医治,最快也要两三天吧,除非……”
“除非这懂得解毒之术的医士就在这附近或者盛京城中。”哲哲把他的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多尔衮突然站了出来,面向皇太极,单膝跪地,神『色』郑重地请求道:“臣弟请示皇上,可否恩准臣弟暂时中止随驾行猎,护送贱内提前返京,此处荒郊野岭,人烟稀少,连找个百姓都困难,况且名医?还是先回盛京再想办法,但愿可以峰回路转,解得此难。”
“这……”皇太极沉『吟』着,同时用目光询问着地上的太医们。
“秉皇上,睿亲王的想法虽然合理,但却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因为眼下福晋体内的毒『液』虽然暂时没有发作,但是这返京一路颠簸,万一……”一位太医不无忧虑地回答道。
“没关系,我一路抱着她尽量减少颠簸震动就好了,总比在这缺医少『药』的荒郊野林坐以待毙要好吧!”多尔衮的言辞突然有了些许的激动,毕竟压抑久了人的脾气也会有所急躁的,所以未免有些失态,他说完后自觉有点在皇上面前“失仪”,于是叩头道:
“臣弟一时『性』急,言语冲撞,请皇上恕罪!”
我注意到当多尔衮说出他准备一路抱我到盛京的话时,站在一侧,一直没有机会开口的大玉儿的眼中忽然有一丝异样的光芒闪过,那一定是暗藏的妒火在一瞬间不经意的流『露』,不过她很快恢复了正常,依然保持着沉默,她懂得此时她不宜『插』话。
皇太极伸手将地上跪着的多尔衮扶了起来,温声说道:“十四弟,你起来吧,你也没有什么不是和举止失措的地方,朕明白你的心情,朕又何尝不为弟媳的安慰而担忧呢?目前也只有如此了,你暂且护送弟媳回京,朕稍后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后就会准备开拔返京,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真的有办法也未可知,你也不必过于忧虑,寻求名医才是首要,你这就去准备吧!”
“皇上能如此关心臣弟,记挂熙贞的安危,臣弟实在感激不尽!”多尔衮谢过之后,起身出帐去准备布置去了。
此时我感觉身上的痛楚似乎轻了些,但是方才的发热之感却越发强烈了,整个身子似乎都滚烫,连呼吸出来的气都变得炙热,看来烧得不轻,中了蛇毒之后人的最明显反映就是高热和全身剧痛痉挛,而这慢『性』的蛇毒虽然不至于让人很快丧命,疼痛也时缓时疾,但高热是不会退去的。
我边皱着眉头挺着,心里边恨恨地骂着那个闯祸的李淏:你这家伙也太狠了吧,居然仇恨多尔衮仇恨到这个地步,一箭『射』死他也就罢了,居然还搞出这样奇怪的慢『性』毒『药』来,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在恐惧和痛苦中慢慢煎熬,不知道能撑过几天,实在是心理和肉体的双重煎熬。想到这里我对那个几乎为爱痴狂的李淏,真是又怜又恨。
不过首先是我对不起他的,心里多少都有些愧疚,眼下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活该倒霉,与其恨他害我中毒[虽然不是故意的,但后果很严重],我倒是更为他的处境担心,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应该清醒冷静下来了吧?不然的话为何皇太极和多尔衮他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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