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小女子计较,等他走了就万事大吉了。
阿娣终于『露』出轻松的表情,下去传话去了,看来她也很担心我会决定去赴多尔衮的宴会,看来我和太子李淏的结合是人心所向啊,我怎么能拂逆人心呢?想到这里我的心就踏实了。
过了许久,估计派去城外传话的人应该到了,我也就渐渐放下心来,多尔衮毕竟不是一个冲动鲁莽的武夫,更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应该不会因此而大加计较的吧。
突然间听到外面传来一连串急促的马蹄声,由于院门前是石板铺就的道路,所以钉了铁掌的马蹄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我的心陡然猛跳起来。
终于,马蹄声在接近这附近的时候停了下来,接着是急促的叩门声,很快,外面一阵吵杂声,各屋的开门声,似乎来了不速之客。我意识道,是冲我来的,因为朝鲜人很少有骑马的,没钱人步行,有钱人乘轿,个个像他们崇拜的大明汉人一样温吞吞的,怎么会夜晚在大街上策马狂奔?难道是多尔衮听到报信人的回话后真的为我的不识抬举而愠怒?
这时听到屋外的一阵对话声,不是很清晰,接着阿娣就拉开外屋的房门,向我这边匆匆赶来:“小姐,小姐!”
我猛地起身,问道:“是不是九王的人来了?”
“是的是的,”阿娣一连串地回答着,看来她确实很惶急,金林君天一擦黑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估计是参加什么元宵节宴会去了,家里没有了主人,剩下一群弱质女流,自然被这夜晚突然闯上门来的满洲人吓坏了,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九王的一个侍卫刚才这里,现在正在院子里,说是九王邀请小姐前去军营赴宴,要小姐出来。”
“哎,看来他真的不是一个肯善罢甘休的人啊!”怎么办?躲着不出去,我看行不通,既然多尔衮派侍卫如此之急地赶来这里,正大光明地请我,看来我的服从是势在必行的,目前的形势就是这样严峻而不容我有所推托,看来他已经猜到我是在装病。
“小姐,我看您是装不下去了,九王那样精明如何能让小姐的谎言欺瞒?他这次看来是非要您去不可了。”阿娣焦急地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开手臂,阿娣急忙帮我披上外套,然后帮我穿好鞋子,我抬步前行,到了房门口,阿娣躬着身拉开了房门。
外面一片灯火通明,各房的仆人们都跑了出来纷纷掌上了灯烛,几位『妇』人们神『色』不安地站在院子里,大夫人,也就是我现在的“母亲”看到我出来,脸上带着忧虑和疑『惑』看着我:“阿贞!”言语中带着她不方面言明的担心。
我冲她笑了笑,想宽慰一下这位惊惶不安的夫人,这时站在庭院中央的一人突然打了个千,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说道:
“我家王爷请熙贞小姐即刻前往大营赴宴!”
我低头看着那个一身白甲,摆出一幅恭请姿势,但口气中带着不容回绝的强迫『性』的侍卫,然后一步步走下阶来,淡淡地问道:
“你家王爷?是多尔衮派你来的吗?”
本来低着头的侍卫猛地抬起头来,看他的表情肯定是被我直呼他主子的名讳这种大不敬的行为吓了一跳,不过他还算是个很懂得该如何办事的人,只见他恭敬地回答道:
“是的,正是大清的和硕睿亲王,王爷派奴才来,说无论如何也要请小姐过去,因为王爷已经对其他各位王公贝勒们发过话,说是今晚他必会请来一位有‘朝鲜第一美女’之称的宗室小姐赴宴,所以各位王爷贝勒们正在大营里迟迟没有开宴,就等着小姐前去呢。”
有其主必有其仆,这个侍卫看来很分得清孰轻孰重,我对他主子的无礼是小事,可如果他请不到我的话可就麻烦大了。
我浅浅一笑:“哦,原来是这样啊。本来我今天身体不是很舒服,是不想去的。可是看你们家王爷还是有点诚意的,再说他既然对其他的王公贝勒说下了那样的话,我不去的话岂不是扫了他的面子,让他如何下台?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侍卫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恭声道:“有请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