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金林君大人的脸上『露』出了欣慰万分的笑容,他伸手放在我的额头上,略一沉『吟』:“唔,还是有点热,看来烧还没有退,熙贞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的头还是很痛,整个人晕沉沉的,很难受。”我有气无力地说道,因为此时不宜多话,因为我害怕言多必失这四个字,毕竟我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一切都还没有搞清楚,千万不能胡『乱』说话,万一穿帮了怎么办?毕竟眼下做这个小姐还是蛮舒服的,什么都有人伺候,要比自我暴『露』,然后被赶出去要强百倍。我来到这个古代朝鲜,手无缚鸡之力,到时候恐怕流浪街头当乞丐了。
他安慰道:“没关系,我就令人去叫医士过来给你诊脉。”然后回头对刚才伺候我的那个小丫头道:“阿娣!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叫金医官过来诊治!”
原来这个女孩叫作“阿娣”,哦,想起来了,之前“父亲”质问那位小妾时曾经提过这个名字,看来就是她了,只见阿娣惶恐地答道:
“是,老爷,奴婢这就去叫。”说完转身匆忙地退下了。
我趁他们说话的功夫,环视了一下四周,人还真是不少,起码我看到了四个大概年龄从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女人,个个清秀端庄,白皙可人。只不过可能是出来得太匆忙,所以只是外面披了一件外套,里面的内衣还『露』在外面,根本没有任何梳洗打扮。要知道朝鲜女人最爱好的就是在脸上开刀,在这没有任何整容手术的古代朝鲜,能长成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
几个女人看到我在观察她们,立刻拥上前来,七嘴八舌地慰问着:
“熙贞,你没事就太好了,我们快要担心死了。”
“肚子一定饿了吧,睡了那样久,想吃点什么食物,我这就去给你弄。”
“对啊对啊,熙贞现在一定需要对身体有补益的汤,该哪一种好呢?……”
……
看这些女人小心翼翼的巴结,估计她们也是这位大人的小妾了。因为在古代的朝鲜,小妾的地位是十分卑微的,正房完全可以全权管束她们,至于欺压训斥更是见怪不怪的事情,并且小妾所生的孩子没有家族财产的继承权,连古代中国的小妾的待遇都不如。而这几位平时就习惯于屈从于严厉的丈夫的『淫』威下的可怜女人,眼见得丈夫对我这位正房所生的女儿是如此重视,所以忙不迭地跑过来讨好来了。
奇怪,我怎么没有看到之前那个被殴打的小妾呢?转念一想也是,估计现在正趴在那间屋子里的地板上饮泣呢,哪里敢红肿着脸过来讨没趣?我不知道是不是她推那位熙贞小姐下海,不过我认为她应该不会办那样蠢的事情,让别人看到自己具备“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如果是真的话只能证明她是一个笨蛋。
这时门又开了,一个中年『妇』人急匆匆地赶来,本来围绕着我嘘寒问暖的小妾们立刻退向两旁,恭敬地束手让开一条路来,然后几乎齐声地唤道:“夫人。”
那个被称为“夫人”的女人并没有理睬她们,而是径直来到我的身前,我看到她的眼中饱含着晶莹的泪花,拉起我的手紧紧地握着,喃喃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宝贝女儿,你真的没事了吗?”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欣喜万分的女人,她的表情让我想起了我在幼年时一次因为调皮不慎从树上掉落后,惊叫着冲过来的母亲,当她看到我由于摔在一堆锯末上而毫发无损时,那种大惊大喜的表情。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阵悲伤和惶急,心『乱』如麻:我到底是什么缘故来到这个古代的?我还能不能回去了?万一真的会不去了叫我怎么办?难道我就一直在这里扮演这个“熙贞小姐”的角『色』?还有,现在我的父母是不是接到校方的通知,说是我坠楼身亡了呢?说不定我的尸体正躺在太平间里惨不忍睹,想象着我的父母看到这一幕时的悲恸,我的心顿时拧紧了,接着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心里在狂喊:“爸爸,妈妈,你们的女儿在这里呢!可你们能听到吗?”
看到我这般悲伤,那『妇』人还以为我身体不舒服,连忙对她的夫君,我的“老爸”金林君大人说道:“老爷,你看熙贞的身体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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