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字吧,读者看到这里肯定会发出疑问,没错,恐龙妹妹确实不是汉族人,而是地道的朝鲜族人氏,也难怪长了上面所述的那种相貌,正是典型的没长端正的朝鲜人的国际脸。
说起朝鲜这个民族也是有意思,他们散布在中国东北三省和朝鲜半岛,虽然有话说“南男北女”,意思是南韩的男人英俊,北韩朝鲜的女人漂亮,可是事实却不尽然,笔者也严重怀疑这话的科学『性』,在笔者的印象中,这个民族的人要么长得的确漂亮,而且是很貌美的那种,比如我们电视上看到的韩星:男人是眼神『迷』人,鼻梁高挺,五官精致的帅哥;女人则是皮肤白皙,娇小的瓜子脸,妩媚的笑容,温柔而甜美的美女。可是如果长不成这个样子的话,那就惨了,因为似乎他们民族的基因里没有中庸的成分,正如黑与白之间没有灰『色』地带一样:那就是这位恐龙妹妹的范本了。
崔英媛从小生长在鸭绿江边的延边朝鲜自治州,读中学的时候正好赶上那里涌起一股去韩国务工和经商的浪『潮』,很多人两手空空地出去,腰缠满贯地还乡。崔英媛的父母也经不住眼红,终于一狠心卖了家里的一切动产及不动产,凑足了经商的本钱也跟着跑到韩国去了,一晃几年过去,还算精明的父母也小小地赚了一笔,在那边开了一家餐馆还有一家小型贸易公司,生意经营得风生水起,每天晚上两口子盘着腿在床上数钞票数得手软,于是从高中起就一直单独在校外租房居住的崔英媛同学也跟着成了暴发户的子弟,开始衣食无忧起来。
按理说这样环境下的青春期少年最容易因条件优裕缺少管教而『性』格叛逆,肆意妄为,呼朋唤友,招摇过市而误入歧途了,可这位崔同学倒是一个老实好学的好学生,从小学到高中的成绩排行榜上从来不会见她的名字在前十名的名单内消失过,而且这位崔同学对文学和历史有着出乎寻常的热爱,平时大家对他的印象就是她一个人在角落里抱着这类书籍研究着晦涩的古文和复杂的繁体字,老师也笑着说崔英媛假如将来不读中文系就是屈才了。
而最令崔英媛苦恼而又有苦说不出的是,到了高中时班上的同学开始从一队队变成一对对,开始在校门外的小树丛了亲亲密密,你侬我侬,班上只要稍有姿『色』的女生就会有某个男孩子在后面急切地等候着,奉迎着,可是可怜她一直到高中毕业也从来没有听过一句“我爱你”,也没有接到过一封情书,每天形影相吊,形单影只,像可怜得没人要的流浪猫,又像没有人浇水呵护的不知名的小草,无人问津。
她一直安慰自己,一切到了大学就会有所改观了,毕竟她对“女大十八变”的老话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可惜眼见大学的日子像流水一样从指间溜走,每天照着镜子,也没见到自己的脸上可有一点有同“美”字接近的迹象,怎么看自己怎么像长歪了的瓜,生裂的枣,每当这时她恨不得一拳过去把那面不给自己面子的镜子打个稀巴烂,可是总在拳头距离镜面0.#米的情况下及时地收住,毕竟皮肉是有神经的,怎么能跟没有生命和感觉的镜子叫板?这点理智她还是有的。
可惜长久地隐忍终究会有尽头的,等埋藏地下良久的火种一旦爆发出来,毁坏力是惊人的,这一天,从小到大一直压抑和逃避的委屈和不甘终于从她的脑海深处释放出来,甚至冲破了她意志力的防线,尽管她一向认为这条防线已经历经考验,坚不可摧了,可惜现下遇到的挫折终于无可避免地引发了这种令她想痛哭一场的冲动。
这两个月来眼看着就要结束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涯,找工作的压力不可避免地降临到每个人的头上,系里面的那几个高材生自然一早就名花有主了,中流的学生们也经过辛苦地奔波于挤破脑袋的招聘会,投了n份简历后无论待遇如何总算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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