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也跟着微微震颤,他倒似赖住了我一样,仍然锲而不舍地,紧紧地黏住我。
“啊,幸好你及时提醒了我,让我想起我是个大人。所以,我要占地盘。”
我正诧异他说的“占地盘”是什么意思,就见他埋头在我的胸前深深地吸吮着,等再抬头的时候,原本雪白地肌肤上增添了一小块淡红地印记。原来,这就是“占地盘”,果然很有创意。
“嗯,记号做好了,代表你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地。谁敢来抢你,我就用爪子用牙齿让他有来无回,哼哼……”说着,他低头,又忙活起来。
好一番挑逗之后,弄得我忍不住气喘吁吁起来。他这才抬起头,“不怀好意”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噙满了恶作剧一样的嘲笑,“没办法啊,谁叫你这里这么好呢?惹得我什么都懒得去想,就想一天到晚地赖在你身边,贴着你的胸脯睡觉。要么,就像东海小时候一样,贪心地摸个不停,忍不住了再凑上来吃一吃……”说着,还真把脸颊贴在我的**上,不动了。
我很久没有这样快乐了,伸手温柔地摩挲着他的面庞。他已经过了不惑之年,自然没有了当年我初见他时的那般“美色”,渐渐地开始“人老珠黄”了,眼角也出现了浅浅的纹路,可眉宇间那种超群非凡的英气不但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岁月的积淀而更加地耀眼炫目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地眯着。弯弯的像夜幕中的新月。似乎只要轻轻一抖,就洒下无数珍珠般地星辰,滚落到整个夜空都是,熠熠地闪烁出美丽地光辉来。
多尔衮继续自嘲着,“温柔乡就是英雄冢,想要埋葬了万丈雄心,只要在女人的肚皮上一躺。就足够了。人生啊,也就这么短短几十年,一个男人最幸福,最有意义的日子。就是在成年之后,老年之前了。不论白天怎么勾心斗角,劳力费神;不论是胜利在握,还是失意落魄,只要晚上有一双柔软的素手,抚一抚,摸一摸,什么忧愁什么大志的都忘在脑后了。”接着,他缓缓地吟道,“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倩何人。换取红巾翠袖,英雄泪?失意时候如此,得意时候更须尽欢,不能让美人对空闺,不能辜负了老天给的大好年华,更不能,辜负了最心爱的人……若到了连取悦女人地能力都没有时。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我听着听着。心里有些怅然,不过表面上却做出了懒洋洋的模样。打了个哈欠,“你啊,还真喜欢假装斯文,在床上还有这般闲情逸致,吟诗作赋,长篇大论的。你再这样唠叨下去,我就要睡着了。”
他的眼睛里浮现出了情欲地光芒,“你这么懒,我要是再不勤快点怎么行?既然春宵苦短,那么咱们不如,不如抓紧时间……那个……嘿嘿。”说着,翻身爬了上来,却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很有耐心地在我的两腿之间不紧不慢地磨蹭着,蹭得我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头都痒痒的,忍不住地,想要迎合他,催促他。
他当然瞧出了我眼中的渴望,就更加拿捏着架子了,一副挑逗引诱的姿态,“嗯?真的这么着急吗?我看好像不是啊,你的手还是凉冰冰的,看来还是不想。要是这样,我就下来了,君子不强人所难嘛。”
“我手凉是因为缺乏温暖啊,你也好意思这样怠慢我,还不赶快给我点温暖?”勉强调侃到这里,我已经忍俊不禁了,只觉得两颊滚烫,连耳朵都温热起来,好像发了高烧一样他的笑容更加邪恶了,越发地磨蹭起来。不过手倒是没有安分,已经悄悄地转移到了我的下身,娴熟地摩挲着,探索着,熟门熟路地,轻轻巧巧地就找寻到了我地要害所在。找准位置之后,就轻轻地抚摸起来,不疾不徐,从容笃定。与此同时地,他俯下身来,吻上了我的唇,温柔地撬开了我地牙关,深深地亲吻着,他的气息渐渐地炙热起来,热得像酷夏的日头炙烤着干裂的大地,热得像高炉之中可以熔化钢铁的火焰。
我欢喜得几欲落下泪来,在他柔情万种的亲吻中,在他细腻灵巧的爱抚中,我真想这一刻永远地静止住,停滞住。就像几十万年之前一只小小地昆虫,被偶然滴落下来地一滴松脂粘住,然后永远地留在里面,被半透明的松脂全身心地包围,再也不会脱离,再也不会分开。经过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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