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在怨恨朕……”
她心中酸酸地。有一种说不出来地抑郁感。想要发泄。又根本不敢发泄。好在皇帝待她确实不错。这些日子来。只和她偶尔聊上几句闲话。可见没有把她当作外人。毕竟她跟了他整整十年。伺候了他。甚至和他曾经有过肌肤之亲。把一个女人最宝贵地东西献给了他。她不敢奢望她能够有独自占有他心灵地那一天。只因为有过那样地过往。她地一生也就跟着充实起来。没有多大地遗憾了。
她违心地劝慰道:“主子不要过虑。想来是江南风光好。豫亲王想在那里多逗留几日。游山玩水一番再回来。都半年过去了。皇后娘娘就算有再大地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您就不要担心了。保重龙体要紧。”
他闻言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自言自语地喟叹着:“该走地。不能留;该来地。总会来。要是不来地。就算等到头发都白了。也不会来地。”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只得低头不语。
过了一阵子。多尔衮又开口了。这一次好像情绪没有那么低落了。“闲着怪无聊地。你跟朕讲讲你入宫之前地事情吧。譬如你有没有订过娃娃亲地人。或者有没有你喜欢过。却没办法在一起地男人?”吴尔库霓万万没想到皇帝会突然问起这样地问题。一张白皙地脸迅速地变红了。只觉得心在怦怦地乱跳着。可她终究还是不敢照实回答:“回主子地话。没有。”
他轻轻地笑了起来,很和蔼地说道:“其实,没有也好。不论是始终没能在一起的,还是在一起过却还是要分开的,都不是让人快乐的事情……朕当年在朝鲜的汉江边上遇到皇后时,她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一眼瞧见了朕。就大大咧咧地盯着不放,一点也不知道害怕。这十七年过去,长公主都十六岁了。和朕当年遇到她额娘时候一个年纪了。朕现在一天天地老了,精神头更是越发地不济了,好在记性还是不错的,老是禁不住地想起当年的事情,想起她在雪地里穿地那条粉红色,绣了桃花的裙子,想起她在院子里的大树下荡秋千。裙角在风中飘啊飘……想起元宵节地晚上,她和朕并肩坐在山头上看月亮,她还唱了支蒙古长调给朕听。
朕那时候起,就喜欢上了她,想着用自己的臂弯护着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更不敢给她半点委屈;晚上我喝醉之后,就躺在她的膝头,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的眼睛。在她的裙角下沉迷,踏踏实实地做个好梦。朕这一辈子,什么理想什么志向都一一实现了。可唯独对她的诺言,却没能兑现。她想要地东西并不多,可朕终究是没有给,也不能给。现在想来,朕这辈子对得起任何人,唯独对不起她。唯独亏负了她一个。她怨恨朕,朕也无话可说,只盼着她能回来一趟,告诉朕,她还是不能忘了朕……可是,朕很害怕,她到底也不肯回来,或者朕根本等不到她回来。要是这样的话,就真的错过了。再没有任何机会了。”
吴尔库霓默默地听着。奇怪的是,先前的嫉妒和怨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凉,凉得她忍不住地紧了紧衣服。
“朕想写封信给她,可是不知道写过多少个开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最后都扔了。朕现在跟你说,你记在心里头就是了。若是朕哪次又突然发了疯,再也不能清醒过来,或者因为别的什么缘故,不能再和她说话了,等她回来了,你就把这些话转告给她。还有这口箱子,也一并给她,千万别忘记了。”
她的心都快要揪起来了,或者,如同光秃秃的枝头上所剩下地最后一片枯叶,也在一阵无情的寒风之中,彻底地破碎飘零了。她强忍着这种让她绝望的情绪,努力保持了音调地平静,“主子不要这样说,娘娘很快就会回来了,您把这些话当面对娘娘说就是了。”
多尔衮抬起眼来,淡淡地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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