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眼里湿润了,又一次盈满了泪水。他努力抑制着,不让它掉落下来,“哥,我的哥哥哎,你是不是,是不是……”好不容易说到一半,就哽咽住了,说不下去了。
他见多铎这样,免不了着慌了,忙不迭地将跪在地上的多铎拉到自己怀里,拥抱着,还轻轻地拍抚着他的后背,温言抚慰着,“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哥不说你了还不行吗?”接着,叹息道:“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像个姑娘家地性子,说不得训不得地,娇贵得不行。这不,我才说几句,你就哭哭啼啼的。幸亏没有外人在,否则笑也笑死了,不嫌丢人!”
尽管多铎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来,可是泪水照样不受控制地抹了他一身,肩上,胸前的衣衫上已经出现了点点水渍。
多铎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这个智虑过人,精明狡黠的哥哥,怎么好端端地变成了这样,昨晚宴席时候,还正常得很,难道仅仅是因为今天过分的自责和忧虑,就失了常?再这样下去,会不会真地严重到了失心疯的地步?天哪,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兄弟做错了什么事情,要这样捉弄他们?他们少年时候连丧父母,相依为命,经历了多少艰难困苦,多少血雨腥风,多少阴谋算计,才一步步走到现在,才有了今天这般成就。可为什么好日子没过几天,就要,就要……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只有在心里极力地祈求,这不是真的,这只不过是一场非常接近真实的噩梦。虽然真实,但只不过是场梦而已。等到月亮西沉。日头东升,梦境就会消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折腾到半夜,两人都累了、倦了。宫门早已下钥,多铎肯定没办法连夜回去了,眼看着多尔衮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多铎也不敢招呼奴才们过来送他去床上睡觉,只怕惊醒了他,他会失常得愈发厉害。
无奈之下,多铎只得解开身上的外衣,给哥哥盖上免得着凉,然后搬来几个椅子拼在一起。在哥哥旁边躺下来,打了个哈欠,睡了。临睡前,他默默地祈祷着,不怕。明天就好了。就没事了。
祈祷果然起了作用,天刚蒙蒙亮地时候,他就给推醒了。睁开朦胧地双眼懒洋洋地看了看,只见多尔衮一脸诧异之色,站在他面前。问道:“嗯?老十五,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睡在这里?”
多铎迟疑了一下,立即回想起昨晚地事情,“我不是昨天傍晚来的吗,你不记得了?”
多尔衮皱了眉头。催促道:“你快起来。怎么躺在椅子上睡觉,又冷又硬地。不着凉也得睡个腰酸背疼的。那些奴才们都死到哪里去了,怎能让你这样睡觉?”
说着,他就铁青着脸,朝门外喊道:“来人哪,来人!”
立即,几个宫女太监战战兢兢地赶来,跪在地上,吓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他们昨晚见豫亲王进去之后再也没出来,就悄悄地趴门缝里瞧了瞧,就看到了令他们目瞪口呆的情景----皇帝趴在桌子上已经酣然入梦,豫亲王则躺在椅子上睡觉。蹑手蹑脚地进去,打算把他们各自送到炕上去,却被还没睡着的豫亲王制止了,只令他们多搬两个火盆进来。等他们干完这些之后,就忐忑不安地在门外候了一夜,生怕皇帝醒来之后怪罪他们。
这不,担心果然成了事实,只见多尔衮一脸愠色地骂道:“你们这些懒惰的奴才,养你们有什么用,一个个眼睛都瞎了吗,没看见豫亲王找不到地方睡觉吗!”
众人吓得要命,魂不附体地抖索着,连连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多铎起身说道,“好啦,你别骂他们了,不关他们的事。是我不让他们管地,怕把你弄醒了,你又来劲儿,我不放心你,只好留在这里看着你了。”
“我,我怎么来劲儿了?”多尔衮很是疑惑,紧接着,忽然想起来,刚才他睡醒的时候,的确是趴伏在桌子上的。奇怪了,他昨晚什么时候睡的,为什么不去躺着睡?还有,多铎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多铎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转脸瞧了瞧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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