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的,才是兄弟;有野心并且出来争夺的,就是敌人。寻常百姓家,为了两三亩田地,都可以对薄公堂,更何况现在他们争地是皇位,是天下呢。对于东青忌恨东海之后地后果和严重性,多铎是非常清楚的,因此,他真地矛盾非常,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也许是他踌躇太久,也许他想到后来,眼神里面有这样的情愫流露出来,也就令旁边正疑惑着的东青越发紧张了,“十五叔,您这是怎么了?”
“唉,这件事情,还是我想清楚了,调查清楚了,再跟你说吧。现在……我还不能确定的。”多铎说到这里,也觉得很累,毕竟他病体未愈,又说了这么半天的话,不由得头晕脑胀,通体不快。
东青当然瞧出了多铎的犹豫,还有疲惫。于是,他尽管满腹疑窦,却也察言观色,善解人意地说道:“没关系,不管是什么人干的,起码叔父现在安全了。还是将养身体要紧,调查的时候尽管派人去做就好了,您不要过于劳心劳力了。”然后,站起身来,行礼告辞。多铎确实累了,有些不堪重负,也就没有多加挽留,任他去了。
东青走后,他闭上眼睛沉思了良久,思前想后,仍然不能安全放心。他决定,找个机会把这个事情适当地透露给多尔衮知道,或者给熙贞知道。让他们加以留意,这样的话东青的人身安全应该能得到保证。而且他们就算真地怀疑东海了。也不打紧,起码东青不知道就是了。也就影响不到他们的兄弟感情。
这边,东青满腹心思地出了王府,乘轿返回皇宫。路上,他将多铎前前后后地言行和反应,以及陈医士的描述细细地整理归纳了一番,一个念头,渐渐成形了。不过这个设想,着实让他暗暗心惊了----难道,那个给多铎种痘地人不是别人,而是可以和他近身的东海?算算时间。如果是东海是在多铎刚刚接他回宫的当天或者第二天种的,那么时间差不多可以吻合的。而且看多铎那种极其复杂的眼神,艰难异常的犹豫,还有那欲言又止的态度,如果是其他什么人,完全不值得他这样费心劳神,加以遮掩的。
东青起初的想法也和多铎一样,做了好地假设,认为东海这样是好心好意,就是方法不对头。而造成这样险象环生的局面。可很快,他就有了新的想法,因为他现在仍然清楚地记得,那晚多尔衮是何等的暴怒,对他何等的仇视,还有之后那样惨烈的场景和局面,实在令他心惊胆战。若始作俑者的东海真的是好心办坏事,那么他的破坏能力也太强悍了些。
不过。他很快就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东青从东海三岁的时候就经常带着他玩耍了,这个弟弟究竟是个什么性格什么脾气,他这个当哥哥地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在任何时候。他都没看出东海有什么过人之处。有什么心机和城府,更别说他一个八岁孩童如何能琢磨并且策划实施出这样一个完整而高明的阴谋来。人之初性本善。人学坏必须先有一个特定的环境或者某些人和事物来影响,东海的生长环境还是很单纯很安全的,他接触不到那些东西,就不可能自己关门造车地学坏。所以无论如何,东青都无法说服将自己对东海的怀疑进行下去。
多铎的王府距离皇宫非常近,进了神武门就进了皇宫,也不过是一炷香时间的路程而已。东青又忍不住关心起东海地病情来了,不知道今天的痘疹又消减了多少,他放心不下,于是对外面的轿夫吩咐道:“不回去了,先去焕章殿。”
“!”
我和多尔衮重归于好之后,在遵化一口气住了十天。之所以这样笃定,不着急回去,是因为多铎派人送信来,说东海的病已经好了,彻底痊愈了,现在活蹦乱跳的别提多健壮了。至于多铎本人,也是虚惊一场,其实什么事也没有,就是发烧出疹子而已,早四五天就好了,现在正在武英殿代替多尔衮主持朝议,还代替多尔衮处理各类军政事务,暂时局面稳定,所以叫我们不要记挂燕京这边地事情,在外头痛痛快快地游山玩水就是。
因此,我们也就彻底地放心下来,不着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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