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很认真地说道:“就算是真地,将来真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你也别害怕,我要是在你身边,肯定会保护你的……”
东青忍不住笑了,打断他的话:“你比我小这么多,我保护你还差不多,又怎么轮到你来保护我?”
“那可不一定,兴许那个时候我已经长大了呢,你是我的亲哥哥,谁要对你不利,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或者自己逃命的。若要是我不在你身边,实在奈何不了,那么日后我必然帮你杀了那人,替你报仇;要么,就要那人生不如死。”说到这里,他一脸郑重之色,还用力捏了捏小拳头,以示决心。
见话题越扯越脱离现实,而且也实在太过阴暗了,东青只好及时将话题岔开去,他微笑着摸了摸东海已经冒出头发茬子的前额,说道:“好了,不用这样正式地保证了,哥哥相信了就是。还有啊,也可以反过来,如果有人这样对你,我也会让他不得好死的……这下你放心了吧,可以睡觉了?”
东海却努力地伸出小拇指来,朝哥哥晃了晃,“睡觉可以,不过睡前咱们要拉钩,刚才我说的,还有你说的,都要说话算话。这就是咱们的兄弟约定,不得反悔,不得违背,否则就是背信弃义之人,下辈子投胎做小狗。”
见弟弟这般认真,他也不得不做出严肃对待的模样,很爽快地伸出手指来和弟弟拉了钩。东海这才没有理由继续缠着他说话了,很快就乖乖地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睡着了。
他看着东海入睡,这才放下心来,起身。看东海刚才和他聊天的精神劲儿,应该是病情有所好转了,看来。这一关多半已经捱过去,不会有多大的性命之忧。想到这里,他的愧疚之心也就略略地减轻了些,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去了。
黄昏时分。武英殿东暖阁。
东青从仁智殿回来,到这边来查看父亲的恢复情形。这里已经被收拾干净,阿娣已经给多尔衮更换了新的衣服,头上缠绕了厚厚的纱布,可他仍然没有醒来,还在昏昏沉沉地睡着。摸一摸,手脚倒是不凉了,反而发烫。像是高烧时候的症状。他就禁不住疑惑了,想要传太医来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送药地小太监已经到了殿外。阿娣出去把药接了来,进屋了。面对东青的疑惑,她解释道:“先前太医来看过了。说这是皇上体虚阳脱,被寒邪入侵,眼下虽然性命无碍了,伤寒却借机发作起来,所以没有这么快醒来。”
“哦。只要不严重了就好。否则真是雪上加霜,叫人忧心哪。”东青说着。起身接过药碗来,示意阿娣,“你扶起皇上来,我给皇上喂药就是。”
病榻前服侍汤药,也是一种孝道的表现,所以阿娣也没有犹豫,就找来靠垫垫在下面,将昏迷中的多尔衮略略扶起,然后用金匙撬开牙关。东青端着药碗在炕沿上坐着,舀起一勺来吹了吹,试了试温度,这才小心翼翼地喂了下去。
起初一两勺没有反应,溢了出来,阿娣忙用手帕擦拭干净,示意东青可以继续。又是几勺喂下去,这回知道下咽了。东青稍稍松了口气,也就顺利地将其余的汤药都给父亲喂了下去。
最后一口地时候,不曾想出了意外,呛到了。多尔衮尽管还没有恢复意识,却仍然剧烈地呛咳起来,“咳咳咳,咳咳……”
东青吓了一跳,连忙放下药碗,和阿娣一起手忙脚乱地拍抚着,好半天,才止住了咳嗽。当东青接过帕子,轻轻地给他擦拭着嘴角的药汁时,他的眼睑微微地动了动,过了一会儿,竟然缓缓地睁开了。
东青起初一喜,刚想呼唤几声,或者问候一下,却愕然了。因为他看到父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通红通红的,甚是可怖。然而这还不算什么,严重的是,父亲此时虽然视线直直地投向他,可又好像看的根本不是他,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空洞,却隐隐闪动着血色一般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阿玛,阿玛,您这是怎么了?”他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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