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休想好过。”
东青怔了片刻,脸上居然浮起了复杂而怪异的微笑,好像没有一点恨,一点怨,反而充满了嘲讽似的。他点了点头:“儿子记住了,相信阿玛一言九鼎,来日必然会实践的。”
说罢,他就伸手推开我,重新跪地给多尔衮磕了个头,“阿玛若没有其他训示了,就容儿子告退吧。”然后,不能多尔衮吩咐,他就起身去了。那背影,孤单里,似乎透着一丝决然,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
我转过身来,用仇视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多尔衮,我想,若我现在手里有把匕首,我会毫不犹豫刺下去的。对自己的亲生骨肉,竟然能下此狠手,他究竟长着一颗何等冷酷的心?这十几年来,我虽早已知他冷酷,却万万没有料到,他竟然可以对至亲之人冷酷如斯!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无数个夜晚的男人,不但是个血腥的屠夫,是个风流的丈夫,还是个无情的父亲。这样的人,我竟然对他一往情深,竟然对他爱如潮水!我,莫非就是个蠢到极致,贱到极致,不可救药的傻瓜?
他当然能够感受到我浓重的怨恨,可他竟然连半句解释和安慰都懒得给我,而是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天色已晚,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说着,转身朝内室走去。
“你不知道,东青的一只耳朵很可能被你打聋了吗?”我在后面并没有动,而是用生涩的语气,艰难地问道。
“就算真那样了,又如何?是他咎由自取。”他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冷冷道:“你以为,东海的天花,仅仅是意外那么简单吗?”
我苦笑道:“怎么,莫非你以为东青为了排除威胁,而故意谋害了东海?”
“没错,很有这个可能。东青是个心机重,城府阴沉地人,从小就这样。他六岁的时候,就想着要当太子了。为此,他甚至不惜要杀掉福临这个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玩伴。你以为,他现在可能泯灭这个野心吗?为了达到目的,他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什么人他都能践踏在脚下。”
的怒火令我的身躯止不住地发抖,我愤怒地质问着:就是罪不可恕。就是彻头彻尾的恶人吗?你小时候,何尝没有这样的野心?为何偏偏容不下一个东青。何况他还是你的儿子!他生而王子,想当皇帝有什么错?他有这个权利。有这个资本,凭什么就不给他一个机会?况且。你有这么证据能证明东青是故意谋害东海的?万一是冤枉地呢?你也下得了这么重的手?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血呀!”
多尔衮突然怒了,不再有任何耐心,他转过身来。阴狠地盯着我:“你的话实在太多了。你别忘记了你是谁,你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妇人,有些事情我决定了,是不希望你来干扰的,你应该明白你的本分,要适可而止了。妇人地责任就是相夫教子,你扪心自问,你可称职?你看看,你教导出来地好儿子,年岁不大,却连谋害手足的事情都干得出来,要是等几年我还不死还不给他腾出位子,他不耐烦了,你说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却也仍然没有防到他现在竟然可以说出这样绝情地话来,一口气闷在胸口,心头隐隐作痛,我想我快要崩溃了,以至于连话也说不出,只能粗重地喘息着,微微颤抖。
他走上前来,在我跟前停下,而后,伸出手来紧紧地捏住我单薄的肩膀,力道很大,几乎要把我地骨头捏得粉碎。他的眼神更是骇人,就像被人袭击而受伤地野兽,充满了吞噬和血腥的欲望。“前几天,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可我左思右想还是忍了。无论我多么疼爱东海,多么希望他能保住性命,可有时候人力的确是无法胜过老天地,万一他真的不行了,到那边去了,我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多铎。所以,我没有发作,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我张大了眼睛,用完全陌生的眼神望着他。平日里对我百般呵护,千般温情的他,在卸下伪装,在冷冷地算计利益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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