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模样好像很痛苦很难受,还不断地哼哼着,一定很疼。可是阿玛在她身上好像越来越粗暴,她叫的声音就越来越大,可见是更疼了。所以说,这明明就是他欺负额娘,还不敢承认!当时可把我气坏了,要不是我年纪小力气小,打不过阿玛的话,我肯定一早就上去拉开他了……哼,我一定要快快长大,等我长大了,我就保护着额娘,让阿玛再也没有机会欺负她了!”
等东海讲到这里的时候,周围众人除了东青之外已经一个不剩了,大家都远远地躲开了。显然,他们在起初的惊诧之后,终于意识到了这种隐秘的话题他们做奴才的是绝对不能听的,很快,他们都吓跑了,就剩下满头大汗的东青留在原地瞠目结舌。
他这才意识到周围的气氛很不对劲儿,“哥,你们这是怎么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好害怕呀,还有,你出这么多汗干吗?莫非阿玛欺负额娘的这件事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怕将来被灭口?”
东青抬手擦了擦汗,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我的小祖宗哟,以后再有类似的话,可千万别当着他们的面说。”
“为什么?”阳光下,东海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睁得大大地,闪闪发光。透着求知的渴望。
“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的,哪那么多‘为什么’?”东青算是对弟弟的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彻底拜伏了,“有些事情不是你一个小孩子应该知道的,你就不要再问个不停了。”
“可是,难道我知道的东西不是越多越好吗?”
“你……”东青语塞了,顿了顿,突然换上一脸怒容,语气也跟着粗暴起来:“你再这样?里?唆地问个不停,我就不带你去燕京玩了。这就给你送回去!”
这一下果然戳到了东海的软肋,他立即泄了气,眼巴巴地瞅着哥哥,凑到近前去讨好。“我知道错啦,你别生气,千万别把我送回去呀!我保证不再?嗦了,求求你了。赶快带我去玩耍吧……”
经过他的再三央求,东青这才缓和了语气,答应了。不过还是和他严格地约法三章:到了燕京之后
准脱离视线到处乱跑;二不准顺便和百姓说话暴露身贪玩逗留。日落之前一定要回去。东海心情急迫,自然一一应承下来。
于是乎,他们俩。还有几十个随从护卫们躲到僻静处全部更衣。换成了普通百姓地服饰。一场“微服出访”的戏剧就正式上演了。
进了燕京内城之后,东青令随行人员都分散起来。一路上扮演路人和小商贩,暗暗地跟随保护着他们,以免被周围的百姓们瞧出异状来。
如今,这京城经过了七八年的休养生息,已然恢复了明朝时地繁荣热闹,但见商铺林立,路人如织,一片熙熙攘攘,至于路边摊贩,好吃好喝好玩的东西更是多不胜举。几年都没有出宫的东海一到这里,就立即像黑瞎子掉进了蜜窝里,欣喜之下,开始可劲儿地撒欢了。
他这一路蹦蹦跳跳,时不时地看到新鲜玩意而高声惊叫,每每惹得路人纷纷侧目,若不是看他衣着整洁,白白净净的,恐怕真要把他当作第一次进城地乡下土包子了。而心花怒放的东海哪里能注意到这些,这宫外的很多事物都是他所没见过的,哪怕区区风筝泥人,跑江湖地卖艺人,都能惹得他惊讶不已,一个劲儿地拉着东青带他上前去看。看到卖艺人表演吞宝剑,碎砖头,硬气功等“绝活”,他更是两眼放光,叫好不迭。每一轮结束之后,他看到开始有人往场内投铜钱,这下更加惊奇了,他牵着东青的衣襟问:“哥哥,这表演不好看吗?为什么这些人前面刚刚叫好过,却一转眼就用铜子砸他们呢?”
东青颇感好笑,不过转念想到自己小时候也不认识铜钱,也就理解了,他耐心地解释道:“这个你就没见过了,那些铜子都是钱,只不过没有银子值钱,是给一般百姓们用的,他们也买不起贵重东西,也就用不到银子了。一两银子,合一千个铜钱。铜钱是以‘文’来作为计量地,打个比方,譬如这一文钱,可以买五个烧饼。而三文钱,就可以买一升大米。”
东海仍然懵懵懂懂,“哦,前半段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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