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等东青阻拦,就趴在地上,扭动着小屁股,装作摇尾乞怜状,还模仿着狗叫的声音,“汪呜……汪汪,汪汪汪!汪汪汪!”边叫着,还边往哥哥的膝盖上爬,“汪汪汪……”一面爬,一面抱住哥哥地大腿,努力地磨蹭着,学得惟妙惟肖,十足可爱。
东青终于被逗笑了,他急忙伸手阻止着,“别,别这样,要是让外人看到了不知道怎么笑话呢。”
“别人爱笑话就笑话去,要是让我听到了,就割了他的舌头!”东海满不在乎地,继续往东青膝盖上爬,还用乌溜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仰望着哥哥,“我只要哥哥高兴就行了。你高兴了,我也就高兴了。还要啊,你说我学小狗学得像不像呀?”
不等东青回答,他就越发得寸进尺了,搂住东青的脖子,将自己面颊靠在哥哥地面颊上摩蹭几下,接着伸出舌头,慢慢地,一下下地舔着哥哥的脖颈和脸。
开始只是有点麻痒的感觉,东青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过,还觉得有那么点惬意。不过接下来就受不了了,越来越痒,出奇地痒,痒到他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你快停下,快停下,我受不了啦!实在太痒了,难受死了……”
东海见目地达到,也见好就收了,“那,你保证,不生我地气了,好不好?”
“咳,我什么时候生你地气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呀!”东青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不过已经被口水呛到了,接连咳嗽好几声才稍稍可以说话了:“瞧你,弄得我说话都颠三倒四了,我服了你了,行不行?你可别再这样了,肚子都笑痛啦!”
“行,不过呢,有条件的哦。”
“什么条件,你就赶快说吧,我能满足地一定立即满足你。”东青已经满头大汗了。
“就是你要说话算话,带我出去玩耍,我要去燕京城里玩,”东海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希冀的小星星,亮晶晶的,“我都三四年没有机会出去玩耍了,还记得那一年十五叔带我去逛庙会,给我买冰糖葫芦,还看到好多好多卖各种有趣玩意的小摊铺,还有漂亮的小姑娘在摊前试胭脂……你说,我要是能经常跑出去玩耍该有多好?从记事的时候到现在,我整天都要蹲在四墙里面,面对着周围那些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的奴才们。紫禁城再大又怎么样?南苑再大又能如何?我还没有哪些每日飞来索伦杆上吃食的乌鸦们自由呢!它们天生长了一对翅膀,想飞哪里就飞哪里。可我呢,就像被链子拴住脚的鹦鹉,平日里吃的好穿的好,风吹不着日晒不着,却没有半点自由。”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东青这才发现,原来以前放在窗口的那个镀金的鹦鹉架子上已经空空荡荡的了,只留下一个已经解开的链子和一个空了的食袋。“那鹦鹉呢?你给它放飞了?”
东海点点头,“是呀,我觉得它好可怜,每天只能站在那里,连外面是什么模样都见不到,要是这样一直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东青本来想找借口推脱的,不过看到弟弟现在的眼神,也忍不住心软了,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弟弟失望,于是,他决定冒险一次,带弟弟出去散散心了。
“那好,我这就带你悄悄地出去玩。不过,今天肯定不行了,从这里去燕京要一个时辰,回来又要一个时辰,天黑之后再回来不但不安全还容易暴露,咱们还是明天一大早出去吧。不过,你打算怎么出去?这里的奴才们自然会替你保密,可外面守卫的人就没那么容易封口了。”
东海得意道:“这还不容易嘛,法子我早就想好了。你不是带了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给我吗?大箱子应该有那么几口吧,我钻进箱子里,盖上盖子,你就可以顺带着捎我出去了。反正你是大皇子,又是贝勒爷,有哪个大胆的奴才敢搜查你的东西呢?”
“唔,这个办法倒真是不错的,好,就这么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