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办法悄悄地潜出去?要真那么容易,他也不用在这里一直困了四个月了。想到这里,他也就很爽快地答应了:“好,就这么说了,哥哥答应了。”
“光答应也不够,咱们必须先拉钩,这样才算数。”说着,东海那胖乎乎的小手半握着,伸出了小手指。
东青看着天真活泼,又有那么一点小聪明的弟弟,还真是无奈了,他也只好跟着伸出手指来,和东海地手指勾在了一块儿。“行,这就和你拉钩,我说话算数,不然就是小狗。”
于是兄弟俩的手就这样勾在了一起,一只微黑的大手,一只白嫩的小手,在东海脆生生地童音中,来回拉了几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样!”
拉钩完毕之后,东海趴在东青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什么,东青的脸色立即就变了。“什么,你没骗我吧,怎么会是他?”
“怎么了?他和姐姐年纪相仿,平时又和你们一起读书习武,玩到一起去也正常呢。”
“正常个什么!东打小就最喜欢欺负他,揪他头发,用小树枝打,还弄坏他的书本帖子,这两人现在又怎么会搞到一起去?”
东海感到很委屈,撇了撇嘴,然后指了指天,“你不信,我就对天神发誓,如果我说地是假地,那么就让天神立即惩罚我,让我吃饭噎着,喝水呛着,走路摔着,睡觉做噩梦,回宫被阿玛打屁股……”
“行了行了,可别诅咒发誓了,我相信你还不成?你可看清楚了,他和东在一起究竟干了些什么,让你觉得是谈情说爱地事情?”东青的脸色阴沉下来。
东海一面回忆着一面回答道:“呃,那天下午,我到花园里头去玩,看到他们俩悄悄地藏在一棵大树后面。抱在一起……”
“然后呢?”东青紧张地追问着,有句话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问了出来,“当时他们穿衣服了没有?还是衣冠不整?”那种男女之间地事情,虽然没有人明确地教导过他,不过几个月前的那天晚上,他躲在孝明的卧房里面偷看到的一幕,还是给他留下了相当震撼。乃至刻骨的印象,令他每每想起,就烦躁愤懑,难以释怀。
我就是看到班吉地手拉着姐姐的手。后来还和姐姐抱在一起,他亲了姐姐,姐姐也亲了他……”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他们俩有没有……”
“后来,我就喊了一声。‘你们两个好不知羞,大白天的就在这里亲嘴!’他俩立即吓得一哆嗦,紧接着就分开了。俩人的脸都红得跟苹果似的。”东海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东青的脸色和表情已经和一个“?”字很相象了。他越说越来劲儿。“我就说啦,‘哼。看你们大白天的就在这里鬼鬼??的,肯定没干好事,回去之后我就要告诉阿玛和额娘!’他俩给我吓坏了,赶忙过来堵我地嘴,求我千万别把这事儿说出去,求我替他们保密……”
东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补充道:“接下来,你肯定和他们讨价还价,以不说出去为前提,在他们那里要了不少好处,是不是?他们都给你什么了,老实说来,否则,我就把整个事情都告诉阿玛和额娘。”
东海见自己的小算盘和小心计都被哥哥看得透彻,再也伪装不下去了,只好照实交代了:“呃,其实也没有拿他们多大的好处,就是问班吉要了一把镶红宝石和红珊瑚的蒙古刀,问姐姐要了一盒子东珠。刀在这里,”说着,他从抽屉里面取出了一把小巧而精致地蒙古刀,递到东青面前,“至于那些珍珠,我叫人给碾碎了磨成粉,派人送去给额娘敷脸了。额娘还夸我孝顺,小小年纪就知道孝敬她了。”
东青接过蒙古刀,一面打量着一面问道:“东珠那么贵重的东西,你居然全部给毁了,而且还是一盒子都毁了?你小小年纪,败家的本事可是不小啊!”
东珠,产于黑龙江流域,是全国最好的珍珠,浑圆耀眼,皎如明月,不但非常名贵,且产量稀少,只有皇室里地位高地人才能用,一般人用了就是逾制,要治罪的。多尔向来很宠爱东,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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