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着,多尔衮放下茶杯,又一次地揽住了我的腰,微微地笑着:“说实在的,看你能够主动回来,我真是高兴,我真害怕你不再理睬我了。”
见他忽然又柔情蜜意起来了,我也忍俊不禁,连忙往外推着他,嘴巴上故意嗔怪道:“哎呀,没事搞这么肉麻干什么,腻不腻呀?再说了,你有都是女人,也不缺我一个,我理不理你有什么要紧的?”
“那可不一样,跟你在一起时候的感觉,是她们没法给我的。就像……就像是刚刚从冰天雪地里回来,冻得直打哆嗦,一打开屋门,一股子暖烘烘的热气立即扑面而来一样,从身上到心里头,都跟着暖和起来了。这感觉,实在太好太好了。”
这算什么比喻呀?果然不是个文人墨客,说起甜言美语来都这么费劲儿。不过,我听着听着,心里面仍是甜滋滋的。人嘛,总归是喜欢赞美的,尤其是来自异性的赞美,来自爱人的赞美。
他见我一副颇为受用的模样,于是越发得寸进尺了,索性用双臂将我环在怀里,紧紧地搂着,继续说道:“你以后别再撵我去和别的女人睡了,我不情愿不喜欢的事情,做起来自然难以尽兴的。只有搂着你,我才能真正地欢喜,打心眼儿里地欢喜。虽然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可我对你从来就没有厌倦过,甚至每次抱着你,我就想着。要是能永永远远地这样下去就好了,咱俩都长生不老,做一对神仙眷侣……你不知道,我每天天刚亮的时候起身去上朝,都是很不情愿地,真想就这样舒舒服服地继续搂着你睡。我每次都要坐在炕沿上,看着你睡觉时的模样,捱到实在捱不过去了。才不得不走掉……”
我惬意得很。虽然多尔的话很有些肉麻。不过他将面孔埋在我的脖颈之间。轻轻地蹭着,感觉痒痒的,很舒服,像极了楚楚可怜的小猫小狗,抱住我的腿脚讨好一样地蹭呀蹭呀的,顺带着撒娇讨食吃。或者,也只是为了我将它抱入怀里。怜爱地伸手从它地皮毛上抚摸过去。我曾经注意过一个很有意思地地方,那就是,它们在看到我伸手出来地时
往地把原本直立着的耳朵立即转到后方去,好像已经意图,做好迎接的准备一样。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侧脸瞧了瞧,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的。他居然也想有意讨好我。企求得到我爱抚的小动物一样,做好了准备――他的准备是,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我强忍住笑意,在他地眉睫处轻轻地一吻。没想到,亲这一下可好,伪装做乖巧状的他立即就显现了原型,眼睛刚一睁开,就露出了“峥嵘”本质。我被他伸手一拽,立即顺着惯性倒在炕上,还没等我坐起,他就俯身下来,压伏在我身上,温热的唇落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封堵住我的嘴巴,让我只能狼狈地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呜”声。
我快要被他激烈的吻带走了所有的呼吸,在强烈的窒息中,极力地推搡着,总算是把他推开了。显然,他并没有现在就和我“那个”地意图,否则哪里会这样轻易就被我挣脱?
“好了好了,别没事瞎胡闹了,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还有这精力这力气和我花言巧语,动手动脚?”我一面忙乱地整理着被他刚刚弄散乱了地发髻,一面嗔怪道。
多尔衮侧身躺在我边上,以手支额,饶有兴致地盯牢我瞧,“我是见你跑掉了,才不舒服;现在你回来了,我又舒服起来了。”
“你呀,不但脸皮厚,还极是无赖,跟你斗嘴怎么会赢?我算是甘拜下风了。”我忽然想起了正事,“对了,今天的折子我替你批了一半了,剩下的一半我已经叫人拿来这边了,现在瞧你精神头挺好地,还是别耽搁了,赶快批完了,也就可以安心歇息了。”
他愁眉苦脸地坐了起来,哀叹了一声:“唉,真是烦哪,你不说我还真就懒得去想了。这样吧,你赶快叫人拿进来。”
于是,我们掌着灯,一直忙活到了接近三更,这才全部处理完毕,草草地吃过晚饭之后,只觉得眼皮沉重,于是就脱了衣裳,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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