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道:“你每次都这样,奴才们要伺候你又不准,我来伺候你又推脱,难不成你自己还懂得照料自己?这不,一会儿不在我眼前,就弄出了风寒,还不准让太医瞧,你当你还是二十多岁时候的身子,自己咬牙挺挺就过去了?要不是我来,你就准备这样一直捱下去?”
他苦笑了一声,摇摇头,“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脾气……不过是冻着了而已,叫人去太医院拿副药来吃就是,不必搞得兴师动众的,让外间的人都以为我是个药罐子。”他的声音很是疲惫,好像也不想多说话。说罢之后,就又躺下,闭上了眼睛。
见他不再固执,于是我就派人去太医院给他拿药了。转身回来之后,坐在炕沿上想了想,觉得似乎还有什么不对劲儿:孝明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平日里对东青东海都多有照料,而多尔衮是她的丈夫,她更不敢有什么怠慢,却又为何任由多尔衮着凉感冒,却毫无作为?莫非是昨晚多尔衮地行为着实把她吓到了,以至于失了常态?
我地心头突然涌起一阵很古怪,很莫名的惆怅――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孝明是多尔衮名义上的妻妾,可是想到我昨天劝说多尔衮去临幸她地事情,我还是有些烦恼。想到我的丈夫在另外一个女人,尤其是比我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女人身上耕耘地场面。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却也搞不明白,我究竟为谁而感到罪恶。是多尔衮吗?他是这个时代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年龄差距也不是问题,他也不会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是我吗?我现在居然正在扮演一个贤良大度的正妻形象,还扮演得相当入戏。我有没有为别人考虑过,或者。我的心中真的就没有半点芥蒂吗?想到这里。我竟有些悚然动容。
他喝过药之后。很快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我坐在旁边有些心烦意乱,视线忽然停留在了他的手臂上,我吃惊地发现,那里有几个很明显地掐痕,虽然已经结了血痂看不出深浅,但是很明显就是被女人尖尖地指甲抓地。昨晚的时候还没有呢,现在就有了。那么必
孝明抓的了。
我心中忽然有点明白了,禁不住有些恼火。正在这时,见到阿在门口朝我使着眼色,我知道这是孝明来了,不便惊动多尔衮,于是我起身出去了。
到了另外一间屋子,我坐了下来,孝明正低着头。怯怯地站在那里。像只受了惊吓的鹑鸟,双手紧紧地捏着帕子,直到我轻轻地咳嗽一声。她这才反应过来,给我请了安。
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怕我,好像没有什么道理的。不过,我仍然语气和蔼地说道:“好啦,你坐吧,在我面前不必这样拘束。”
“奴婢谢娘娘赐坐。”她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好像踩不稳脚下的寸子鞋一样,走路的姿势极别扭。连坐下地时候,都很不自然。我看在眼里,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我也是过来人,这类状况究竟是什么内因,我当然清楚。联想到太监和阿先前的禀报,我就越发有数了。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沉寂了片刻,然后说道:“昨晚的事情……其实是我让皇上过去的。倒是事先没有和你打过招呼,通通气,弄得你措手不及的,未免有些狼狈,所以这也有我的错处,我得给你道个歉,希望你不要太往心里头去。”
孝明低着头,轻轻地拉了拉袖子,小声回答道:“娘娘这也是为了奴婢好。奴婢知道,能够得到皇上的临幸,是奴婢的福分,奴婢感谢娘娘还来不及,又怎么敢怨恨娘娘呢?”
我本想直接询问昨晚多尔衮究竟对她是什么态度,为什么会那般异常,但是想到这肯定和揭她地伤疤没有区别,于是话到嘴边就回去了。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于是我故意笑道:“你不怪我,我就心安了。不过,这样地好事儿,也要让妹妹都沾点才好,你看皇上三宫六院的,能够得到皇上宠幸的有几个,哪个不是眼巴巴地望着皇上翻她牌子?这样吧,趁着现在没有回宫,这里只有咱们俩,我就让皇上在你那里多住几晚,也好热络热络,以后就是真正地自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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