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的肌肤沾染了这些血迹,显得格外诡异妖娆。她喘息稍定,惊恐地睁大眼睛,和他正在居高临下打量着她的视线相撞。她不明白,他怎么会这般善变,在前一刻还温和如仲秋月色,而后一刻,却陡然变成了山林中最凶猛残暴的野兽。
而现在,他的眼睛里竟然又恢复了温柔之色,好像在呵护着他喜欢的宠物,连动作都是轻轻柔柔的。她见他伸出手来,放在她的领口,接着是一阵异样的感觉。慌忙低头望去,只见自己从领口到侧襟的盘扣正在被他一粒粒地解开,很快,外衣被扯落。然后,是夹衣,中衣,最后,只剩下亵衣。他在做着这些的时候,手法十分熟练灵巧,还没等她醒悟过来挣扎拒绝,已经把她的衣衫卸除了大半。
尽管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然而现在毕竟是冬天,她冷得一阵阵战栗。尽管尤其先前的窒息导致现在周身无力,可她仍然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将会遭遇什么样的暴力,于是,她竭力地挣扎着,用颤抖的声音哀求着,“不,求您了,奴婢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多尔衮根本不会理会她的哀求,手下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利落了。很快,连肚兜和亵裤都剥落了,她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就像七年前的那个秋天一样,她吓得瑟瑟发抖,紧紧地护着胸前双峰。将双腿并得更紧。只不过眼前的这具胴体,已经发育成熟,凹凸有致,就像含苞待放地花骨朵,只要再一点甘霖,就会热烈绽放一样。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一路轻轻地滑落,越过脖颈,锁骨。一直到她那白?柔软的酥胸。顺带着。将温热粘稠的血迹一路抹开,蔓延下来,将她那粉红色的,小小的豆蔻染得更加嫣红。她的乳房虽然不大,却是小巧别致地,美得浑然天成,正好可以一手掌握。他低下头来。轻轻地舔舐着那染了血液地地方。她地乳间,有一种少女特有的幽香,伴着一股腥咸的甜味,他的血混合着她的体香,这味道的确很古怪也很特别,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也让他身体里地欲望更加邪恶,像雨后的春草一
地滋生着。成长着。迅速地蔓延着,无边无际。
他很快脱去了自己的衣衫,然后抓住她纤细的脚踝。不由分说地拉开了她的双腿。她竭尽全力地挣扎着,抵抗着,“松手,松手呀,不要,不要这样,求求您了……”
多尔衮的心头忽然没来由地涌起一阵怒意,手下用力,像抓小鸡一样地将她抱起,按倒在宽大的书案上,顺手将上面的文房四宝扫落在地。叮叮咣咣地一阵响声之后,他将她分开双腿拉到近前,然后逼视着她,冷冷地问道:“你百般抵抗,一千个不愿意,到底是什么意思?厌恶朕,不愿意把你地身子交给朕?”
“不,不是这样地,皇上您误会了,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孝明见他发火,就更加吓得魂飞魄散。她之所以一直抵抗他,一来是畏惧,二来则是……她早已心属了另外一个男人,她怎能让他轻易地占据她的身体,玷污她的贞洁?何况,现在那个心爱之人正躲在内室,很可能听到外面地动静。若她就在这里被他强行夺去了贞操,那么她将情何以堪,她将如何面对那个她一心倾慕的男人?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是父子,还是君臣!
见她支支吾吾,不肯说明理由,多尔衮就越发愠怒了,他用冷若冰霜般的目光盯着她,厉声追问道:“误会?你还有什么隐瞒着朕的,嗯?朕早就知道,你极不情愿来大清,更不愿意做朕的女人。朕想知道,你究竟是早在朝鲜就已经有了意中人,还是和你哥哥一样,仇视朕,将我满洲人当成鞑虏,当成上不得台面的蛮族?”
孝明对他又怕又恨,本想忿然顶撞几句,不过想到仍然躲在内室的东青,她真害怕她这样顶撞之后会引发多尔衮更大的怒火,引起更加激烈的暴力,这样肯定会激怒东青,令他从内室冲出……若是这样,他们父子之间必然爆发一场冲突,这场冲突的结果,也许会毁掉东青今后的前途。她绝对不能为了自己的安危而不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