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感觉衣袖似乎被人轻轻地扯了扯,我转过脸来正冲我微笑着,眼睛里,已经是了然之色。“怎么,吴克善的女儿来献舞,是你提前安排的?”
我一愣,真是什么也逃不过他的洞悉,为什么每次我私下地搞点什么小动作,都会被他轻轻易易地发现呢?于是,我只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点点头,承认了。
他这回更有乐子了,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伸出手来,从后面揽住我的腰,笑道:“你愁眉苦脸的干吗,你早就应该知道,什么事情想瞒着我,真是比登天还难。我和你同床共枕十多年,你想干什么,只要一个眼神,一个细微动作,我就猜到了,值得这么惊讶吗?”
我非常别扭地扳他的手,一面小声埋怨着,“你放手呀,这里大庭广众的,这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倒好像昏君搂着妖精宠妃一样……”不过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我根本拗不过他,只好任由他铁钳一样的大手牢牢地搂着我的腰身。
“呵呵,就是要这样,否则下面的人哪里能知道我对你这般宠爱呢?”多尔衮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态度极其暧昧,弄得我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幸好众人都盯着场上的舞蹈看,没有人注意我们这里的异状,饶是如此,我仍然感觉到脸一直红到脖子根了。
为了排解现在的窘赧,我不得不立即转移话题:“你早就知道她是吴克善地女儿?”
他总算略略正经了些。回答:“嗯,吴克善刚刚抵京不久,前来朝拜的时候,曾经给我引荐过他的女儿,就是现在这个,叫做阿茹娜,是不是?”
哦,原来多尔衮早就认识这个女孩的。我一面揣测着多尔衮的态度。一面回答。“是的,我下午散场的时候无意间遇到了她。她看上咱们家东青了,想要做咱们的儿媳妇呢……”接着,将事情地前后经过和多尔衮叙述了一遍。
听罢之后,他地脸上浮起一丝浅笑,视线又转向场上,悠悠地说道:“草原上地儿女。果然是胆大泼辣的,能够勇于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能够敢于面对自己的情感所属。光凭这一点,就足够让我们就自愧不如了。”
我看到他的目光中有几许赞许之色,于是问道:“这么说,你也挺满意这孩子了?”
“相貌够美,能配得上咱们东青,又是亲王之女。也算门当户对。”多尔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阿茹娜的舞姿变换。同时,赞美道:“就像一枝含苞待放地海棠花,在草原上陡然绽放。火红,热烈,娇艳得让人没法抑制住前去采摘的渴望。这样的姿色,没有几个男人不会动心的,你瞧瞧,东青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忽然想起唐明皇和杨贵妃的故事,忍不住戏弄着笑道:“看来你也动心了。既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样吧,你要不要干脆自个儿收了,从此后宫增添一位绝色宠妃呢?”
他知道我这是开玩笑,所以也配合着与我唱和,“我哪里有那个胆子呢,不用你扒我的皮,抽我的筋,只要你一生气,几天不理睬我,不让我近你地身,我就干着急没办法啦。再说了,我都是半老头子了,精力哪里比得上龙精虎猛地年轻人?怎能为老不尊,去和年轻人抢?我还想省点体力,多活几年,好陪着你在白头发的时候一起数花瓣儿呢,像这样十几岁的小姑娘们,还是让咱们儿子去消受吧。”
“这么说,你就没什么意见了?”
他想了想,神色端正了些,低沉着声音说道:“其实,做正妻地人选,只要贤惠大度,家世相当就行,未必要多么得宠。正房嘛,多半是个摆设,所以贤德最为重要,美色反而次之了。”
我不以为然道:“这话说得轻巧,美色不易得,而贤德大度则更难找。有哪个女人喜欢看自家男人老是去别的女人房里睡,而自己整夜整夜地守着冷炕头的?说是大度,还不是装出来的?只有夫妻恩爱,相濡以沫,才是正道。若正妻一直受冷落,多半会成为妒忌妇人。到时候肯定要闹得后院不宁,鸡飞狗跳,丢的不仅仅是他们夫妻自个儿的颜面,连咱们的颜面,恐怕也难以保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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