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之礼,共赴巫山了。
“胆子这么小,吓到了?”他走到床边坐下,柔声问道。
新娘听到他的话音,似乎一怔,不过抽泣声只不过是微微一顿,之后又继续上了。
他本来心情就不好,见新娘这般作态,自然越发不悦。他本想甩手离去的,不过刚刚起身,像想到了什么,于是又坐了下来。这一次,他并没有按照婚礼的规矩,用桃木箭挑开新娘的盖头,而是直接伸手掀开了,很随意地扯落下来,丢弃到地毯上。
新娘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上湿漉漉的,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凝结在腮上。她有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还有淡淡的,有如远峦黛雾的眉毛。眼睛并不大,而是像她的同母哥哥一样,细细长长的,眼角微微上挑,却并不刻板僵硬,而是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如温柔流淌的水波,又似有层淡淡的轻烟笼罩着,迷迷蒙蒙的。
要说她很美,倒也不至于,她还是一个稚嫩的少女,根本就没有长成,眉目间都是青青涩涩的,显然还是个孩子,根本不具有发育成熟的女人那种吸引男人的性感风韵。而且,这张脸上还上了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浓妆,细嫩的肌肤被厚厚的粉脂掩盖住了,看不到应有地青春光泽。倒是泪水将妆容弄花。显得有那么几分滑稽。
“你抬起头来,让朕仔细瞧瞧。”
少女很是害怕,多尔衮等了半晌,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相反地,头反而更加低垂了。多尔没有多大耐心,于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抬起。仔细地瞧了瞧。这才放手。
“哭什么哭。朕还没把你怎么样呢,”他的语气有些冷硬,带着命令式的口吻,说道:“不要惹朕心烦,把眼泪擦掉,再脱了衣裳。”
少女胆怯地看了看他,虽然不再哭泣了。不过却没有任何动作,眼睛里充满了迷茫,疑惑,还带着浓浓的恐惧,就像见到了野兽的羔羊。
多尔衮这才想起来,她很可能听不懂自己说的话,于是,改用朝鲜语。又将刚才地话重复了一遍。
她总算听明白了。这才点点头,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
上地泪痕,动作细致入微。一板一眼,显然从小经廷礼仪训练,才有这样的优雅到近乎刻板的大家风范。比起那些过于开朗无忌,举止轻浮随便的蒙古女子来,从小就深居闺中,受着严格的礼教束缚的朝鲜女子,确实贤惠温柔到了让男人有火气也发不起来的地步。
不过,叫她主动脱衣服侍候丈夫,实在太为难了些。也不知道出嫁之前负责教导她地人有没有对她做相关的教授,她显得茫然而不知所措,紧张得睫毛颤抖个不停,恐惧的同时也带着浓浓的羞涩。然而夫君的命令不得不从,她硬着头皮去脱衣裳,不过好不容易解开了领口的一粒扣子,动作就彻底静止下来,实在无法继续了。
多尔衮等待了一阵子,酒劲儿越来越厉害了,头晕目眩之中越发失去了耐性,于是亲自动手,不待少女反抗,就三下五除二,一番粗鲁的折腾之后,将少女的衣裳剥去了大半,仅剩下贴身地红肚兜和小小地底裤。她惊恐万状,紧紧地护着柔弱的身躯,生怕最后的遮羞布也被眼前这个粗鲁地异族男人扯下。
不过她的抵抗不但徒劳,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野性,很快,肚兜和底裤都被扯烂,胡乱丢到床下。她那刚刚开始发育的幼嫩身体,彻底地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烛光映照下,她那白皙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柔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像棵刚刚灌浆的小玉米;胸前,一对小小的乳房刚刚发育,只有一点点隆起,还没有茶盅大,好似平坦的草地上稍稍起伏的缓坡。乳头呈淡淡的粉红色,小得可怜,需要仔细寻觅才能看清全貌。她也许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吓得瑟瑟发抖,却又无法抵抗,只得紧紧地闭上眼睛,两腿蜷缩起来,双手慌乱地掩着私处,就像上了案板的鱼肉,等待宰割的羔羊。
多尔衮先前确实有那么点生理上的冲动,毕竟攫取美丽少女的童贞,是每个具有侵略性欲望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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