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这么快就学会了,我的小侄儿将来肯定是个最最聪明的人呢!”
别看岳这个时候还不怎么会说话,但是大人简单一点的话他还是能够听懂加猜测出大概意思的,他知道我这是夸奖他,所以非常积极兴奋,又接连呼唤了我好几声,将小脑袋瓜埋在我的怀抱里,调皮地蹭来蹭去,逗得我忍不住咯咯直笑。
昏睡中的东海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醒来,正睁开了惺忪的双眼,朝我们这边看来。见有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哥哥在这边,于是努力地抬起头来,饶有兴致地盯着岳看,嘴巴里还“啊啊”地,就像是打招呼一样。
岳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看到粉团一般可爱的东海,立即露出欢喜之色,脱了靴子爬上炕,伸手就去抱摇车里面的东海。
我看他人小力薄,知道他抱不动东海,于是就起身帮忙,将正挥舞着手脚准备爬出摇车的东海抱了出来,放在炕上,任凭他们堂兄弟俩嬉戏。很快,东海就手脚并用,吭吭哧哧地爬到岳面前;岳也同样热情澎湃,伸手搂住了小堂弟,“啵”地一声,在对方胖乎乎的小脸蛋上落下一记亲吻,东海立即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愣住了。我和伯奇在旁边看着,也有些出乎意料,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问道,“岳,你为什么要亲东海呢?”
岳用手指好奇地拨弄着东海那柔嫩的小手,正好手指被东海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他也开心地笑了,颇为别扭生涩地回答道:“我,我……喜欢,喜欢他……好玩……”
“哦,你真的很喜欢你的‘阿晖德斡’?”我微笑着问道。
这一次他的学习尤其顺利,很快,他就响亮地回答着:“对,对……阿晖德斡……喜欢,喜欢……”
伯奇欣慰道:“看不出这俩小子虽然不是同胞兄弟,一见面却要比同胞兄弟还要亲热呢,看来他们真是脾气相投,将来肯定是最要好的兄弟。”
“是呀是呀,其实这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想想倒是情理之中。你想想,皇上和十五叔是宗中兄弟间最为亲密的,恨不得好到穿一条裤子;这到了下一代,各自的儿子又彼此投缘亲热,看来也是缘分本就注定了的。”
我们自顾在这边说话,那边两兄弟已经开始玩到一起去了,岳故意用靠枕遮掩住自己的脸,然后再突然移开枕头,对着愕然的东海大做鬼脸,扮出不少滑稽夸张的表情来,很快就把东海逗得嗬嗬直笑。东海也颇为懂得投桃报李的道理,只见他兴奋地扭动着红肿未消的小屁股,在炕上横着打了几个滚,像是小狗取悦主人的模样,表演得非常卖力。
我看着明明已经打蔫两天的东海如此兴奋活泼,忽然想到,这孩子虽然一落地就受多少人关心呵护,照料得无微不至,简直就是个小皇帝,可是谁能知道,他每天独自躺在摇车里面的寂寞呢?如果说以前他实在太小,没有什么很明显的思考能力之类倒也凑合。可是现在他都会爬了,又聪明过人,想必也应该懂得寂寞的滋味了吧。
正愣神着,旁边的伯奇感慨道:“岳也好久没这么高兴了,要是平日里周围也有同龄的孩子一起玩耍,不知道要有多开心呢。”
她提到这个,我也觉得,要是东海能够和岳做一对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该有多好?尤其是将来都长大了,彼此当了王爷贝勒,同殿为臣,互相帮忙,总归是很便利很划算的事情,毕竟打虎也要靠亲兄弟嘛!然而,想到东海这两天的“绝食”行为,我的心情又阴暗下去,禁不住愁眉苦脸起来。
伯奇看我犯愁,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恍然道,“哦,我今儿个听说东海老是在吃奶的事情上闹别扭,怎么,现在还没有解决的办法?”
我点点头,叹气道:“要是有办法,也不用这样发愁了。东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专门盯准我这个额娘,随便换什么人来,都一味抵抗,再这样下去,不就……唉!”
她侧脸瞧了瞧正在和岳嬉戏的东海,“难不成还真是邪门了?应该不至于吧。要不然,让我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