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招降过史可法,此后就再也没有以自己的名义再去劝降哪个人了。更何况,他现在身份不同,而郑芝龙,也不是吴三桂或者史可法。最多,他也就对博洛交代一下,告诉他要表达什么样的诚意,抛出什么样的诱饵罢了。
写了一阵,应该差不多了,他仍旧捻着笔,盯着奏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渐渐地,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颇为诡谲的阴沉之色。也许,旁人觉察不出什么,而我却能敏锐地注意到这种异样。因为,我发现他的视线有些发散,似乎检查内容是虚,别有一番心思才是实。
正当我感到疑惑时,他搁下笔来,将折子摊到旁边晾着。同时,他抬起眼来,仿佛不经意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很快将目光转移回众大臣身上,又开始商议下一个问题了。
……
话说人要是倒霉起来真是喝口冷水都塞牙,当我的心情渐渐明媚起来时,突然又冒出了这样一桩事情,差不多是给我当头泼下一盆冷水――这次议事的半个月之后,我觉得身体上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因为我发现乳房里早已习惯的酸胀感渐渐没有了,与此同时,奶水也渐渐没有以前充足了。要知道,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我很注意饮食的补充,所以奶水很多,东海胃口再大也来不及吃,经常渗出来,透了衣衫。可现在。这种状况消失了,东海每次都很努力地吸吮,似乎都没有喝到多少,每次吸到实在累了,直打瞌睡,也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弃了。
我起初以为大约这是哺乳期的正常现象,也就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后来东海一天努力上十次八次,仍然经常烦躁地发出饥饿地啼哭声。我这才怀疑我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不过。接连传了几个太医。都说我身体不错,查不出什么病症来。尤其是这类哺乳的问题,喝药没有多大用处,食补才是可行之道。
于是我遵照医嘱,每天都喝大量的补药和利于分泌奶水的羹汤,不过仍然不见什么作用。东海已经七个月大了,再不满足每天静静地躺在摇车
。而是喜欢挥舞着小胳膊小腿,咿咿呀呀地叫着,出来放在炕上,这样他就可以尝试着爬行了。尽管他的动作还很笨拙很费劲,只会用肚皮贴着炕,努力地蠕动着小小的身体,匍匐几尺。不过绕是如此,他已经很兴奋了。经常为自己能多爬出一点点距离而乐得直流口水。叫声格外响亮,显然就是为了向旁人炫耀自己的本领。我看在眼里,喜悦在心头。
然而坏处也跟着来了。随着他的运动量加大。胃口也就大了许多,终于在七月初地一天早上,出问题了。他在我怀里努力了很久很久,最后都累得睡了过去,仍然没吸吮出半滴奶水来。我吓坏了,把他安置好之后,我慌忙检查了半天,也没有半点希望地曙光出现。
失望地掩上衣襟,我禁不住心烦意乱,情绪一下子就沉入了谷底,这可怎么办呀?东海即使饿得难受,也坚决不肯吃别人地奶,可这一次连我自己都没有奶水了,该怎么办呢?要知道,小孩子要到三岁以后才能彻底断奶,可他才八个月大,一天不吃就得饿个够呛,两三天不吃,还不得……
我越想越是害怕,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我真是急得六神无主,真是无计可施了,只好听天由命地等待着,想想是不是过一阵子就能恢复了呢?
可惜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晚上,都没有半点恢复的迹象,东海饿得啼哭了好几次,然而不论他如何努力地吸吮,我的乳房也没有半点出奶的迹象,他哭得没有体力了,就含着乳头,吭吭唧唧地抽噎着,渐渐睡过去,可是最多一个时辰,又要饿醒过来,继续哭闹。
多尔衮知道了这个消息,自然急坏了,天一擦黑,就匆匆忙忙地带了几个太医,来到仁智殿,来了一场会诊。一番折腾之后,他们也没有多大办法,无非就是老一套说辞,说是我因为年初时候生的那场病落下了根子,一直气血化源不足,肝气郁结,乳汁运行受阻,加上我这段时间的情绪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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