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虑,皇上不会坐视蒙古一家独大的。只要你在这方面加以点醒,皇上接受起来肯定要容易许多。”
“好,就这样吧,该怎么说,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嫂子你放心好了,不必着急,静候佳音就是。”多铎说到这里,站起身来,将窗子敝开一道缝隙。
立即,北风席卷着雪花,迎面扑飞而来,落入衣领,立即钻进脖颈,迅速融化,一阵冰冷,令我禁不住打了个寒噤。与此同时,桌子上的孤灯也终于停止了摇曳,烛火很快就熄灭了,室内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忽而没来由地一阵惶恐,也说不清究竟是为什么,正想问他为什么要打开窗子,手已经被他拉起,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感觉到他在我的手指上留下了一记亲吻。他的唇是柔软的,温暖的,在那一瞬,他呼出的气息格外炙热,烫得我一个战栗,像触电一般地迅速把手收了回去。同时,出于本能地,将他奋力地朝外一搡,愠怒道:“你这是干什么?!”
他向后退了几步,不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乖张和戏谑,完毕,说道:“怕什么,我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了你……不过,以后要是再被我发现你再这样伤害自己,或者他再来伤害你,我就不会再隐忍下去了――本王爷,就连天王老子都不怕,还会怕这些世俗礼教。身份羁绊?他若再对不起你,我跟他恩断义绝!”
说罢,关上窗子,转身而去。很快,外屋的门敞开然后关闭,他离去地脚步声彻底消失了。伴随我的,只有窗外隐隐的呼啸风声……
多铎走后第二天,我就病倒了。先是发了一场风寒。高烧了好几日。等到渐渐好转时。偏偏又添了头晕心悸,腰背酸痛,全身关节麻木的病症,太医说我这是产后劳累和不注意调理所以落下了痛风之疾,需要按时服药,静心休养,不能出门活动。于是。我这段时间的心情又陷入了沉闷孤寂之中。
这一日中午,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阳光透过厚厚的窗纸,照耀在地面上,室内的陈设上,到处都是温暖
,我刚刚服了药,感觉身上地酸痛渐渐减轻了些,于地炕上。不知不觉地睡去了。
在这个隆冬的午后。我居然做了一个古怪的梦,梦见多尔衮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大怒,当着很多人的面要撵我走。还不准我带走任何一个孩子。我急了,要上去跟他拼命,却被众人拉开,我快要气疯了,索性一顿大骂,将我之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恨,对他所有的不满悉数倾泻而出。他气得浑身发抖,令人拿了毒酒来,要赐我自尽。这时候,多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不由分说地将我救下,要带我出宫,说是要我忘记那个负心汉,要我跟他远走高飞。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什么魔障,居然拼命地挣脱他地钳制,冲上前去拿了毒酒一饮而尽,很快就倒下了。
多尔衮似乎后悔了,他冲过来抱住我,试图挽救我的性命,不过一切都是徒然,他无奈之下只得抱着我恸哭,眼泪滴了我一脸,说着什么对不起我,他很后悔,他不要做皇帝了,要带我远走天涯,做一对平民夫妻……我只能听着,却根本没有力气说话,只有一个劲儿地哽咽着流泪,咸咸的,嘴里也不知道是血还是眼泪……
哭着哭着,梦境就烟消云散了,我抽泣着醒来,这才发现我是真的哭了,泪水浸湿了枕头,还出了一身虚汗。好不容易才抑制住了悲伤的情绪,我翻身过来,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只见梦中那个“负心汉”此时正怀抱着东海,坐在炕沿上,用紧张的眼神,不无担忧地望着我。见我醒来,他立即低下头去,并不言语。
“你来了?”话音刚落,我忽然想起脸上的泪痕,急忙用被角擦了擦,这才勉强笑道:“真是的,来了也不知道说一声,像个鬼似地不声不响地坐在这里,还真吓了我一跳。”说到这里,又想到我现在正和他处于冷战期,我不应该对他这样和颜悦色,于是话音一转,“是不是想趁着我睡觉悄悄地来看儿子,然后再悄悄地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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