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赐坐~~”
众人再次谢恩,这才规规矩矩地敛襟起身,在各自的座位上依次坐好,下面该聆听我的“训话”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内容,无非就是一本正经地板起脸来,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什么回首去岁,展望今年之类的。
只不过,有一个想法我已经酝酿许久了,那就是再次更改嫔妃的侍寝规矩,不准她们在皇帝寝宫过夜,尤其是一直陪伴到早朝之前。行房之后,等到皇帝入睡,就由太监将她们送走,以免耽搁皇帝休息,影响第二天的精神。
其实我这也不是什么小心眼,见不得别的女人蒙宠,只不过我实在太熟悉多尔衮的生活习性了,他这个人,对女人的兴趣很大,在这方面是极其放纵,毫不吝惜体力的。若是女人一直陪他到天亮,少不得休憩之后再次云雨。纵欲过度,对男人的健康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他眼下这个糟糕的身体,又有心脏方面的疾病,我真害怕某一天忽然传来一个消息,说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做了牡丹花下的风流鬼。那些女人们,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宠爱或者得到个皇子,自然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极尽逢迎之能事,有谁真正关心他的身体,为他的健康而担忧呢?
本来我犹豫再三。不知道是否应该宣布这个得罪人地新规定,然而一想到此处,一种发自内心的力量就驱使着我,立即做出这个决定。于是,我捏了捏手指上的金护甲,沉吟片刻,然后将这个新规定宣布出来。
完毕之后,众人立即相顾变色。互相交换着眼神。想要窃窃私语。不过在我的目光巡视下,她们纷纷闭住了嘴巴,收起了这个想法。
“怎么样?对于这个新规矩,你们有没有人反对呀?”我悠悠闲闲,不紧不慢地问道。
我当然清楚她们心里在想什么,无非是以为我在妒忌她们这几个月来经常得到皇帝的宠幸罢了。禁不住一阵嗤笑,我若不是回宫之后身子沉重不能行房。还由得着她们轮流被召去侍寝?不过她们的如意算盘免不了又落空了
她们没有把握好这么长的时间,从去年三月我出走到十个月都是她们霸占着我们共同的丈夫,可却没有一个怀孕地,这应该怪谁呢?还不是怪自己地肚子不争气?
想到这里,我就越发得意,真想立即出言将她们讽刺一番。以来回应这段时间来她们背地里对我地谣言污蔑。可惜我的身份摆在这里。自然要做出清高端重,与世无争的模样来,所以话到嘴巴。还是咽了回去。
自从去年那一次后宫重组后,这些女人们老实了很多,每每见到我都免不了小心谨慎,陪着张谦卑的笑脸,阿谀逢迎着讨我高兴;而前些日子,她们以为我得罪了皇帝,即将失势,于是认为咸鱼翻身的时候到了,一个个免不了得意忘形起来,这二十天内,除了萨日格,居然没有一个人前来请安;可现在呢,多尔衮在武英殿的一番表演,彻底打碎了她们的幻想,于是有如川剧变脸一般,又立即收起嚣张,换上了从前地模样。这后宫,其实和朝堂没什么两样,一样的见风使舵,一样的勾心斗角,一样的趋炎附势、媚上欺下。真是一出大观园里的好戏。
众人愣了片刻,随后纷纷应喏道:“奴婢遵命。”尽管一万个不甘心,不过在强权面前低头,还是一种生存的本能。
规矩定好了,萨日格将几本账目交给了我,我坐月子这段时间无法处理后宫事物,所以循例由她这个贵妃代为处置,这次我复出了,她正好交工。在我翻开着各类账目的同时,她也细致地进行着回报和讲解,等告一段落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我随手取过一本【内宫起居档】,心不在焉地翻看着这一个月来的相关记录。才翻了两页,我就抬起头来,目光转向不远处地宝音,笑道:“静嫔这段日子好福气,邀得了皇上地宠爱,光一个月内就侍寝十次,可喜可贺呀!”
宝音是目前蒙古嫔妃中最为年轻貌美的一个,又兼出身高贵,能够得到多尔衮的宠幸也是情理之中地。女人需要男人的滋润就犹如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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