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才说过没多久的话,又怎么能够忘掉呢?地回答道。
“那么眼下你给我出了这样一个难题,你来说说,我究竟拿你怎么办才好呢?”多尔衮的眼睛已经微微泛红,却依然明亮。
我不再恐慌,也没有刚才那么大的愤懑,只是心平气和地反问道:“莫非到了今日,你认为我心里面仍然会有其他男人的位置吗?”
说实话,我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愚弄,四个月前的那个黄昏,在夕阳沐浴下,他从身后轻轻地拥抱住我,温柔地说着那些情话时,我就天真地以为,他真的可以遗忘过去,可以原谅我的过失,可以不再为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纠结,不再谨慎入微地质疑我对他的忠诚,不再同床异梦而真正做到心无旁骛……看来,这些不过是我自己在欺骗自己罢了,他还是从前的那个他,多疑、敏感、阴冷,眼睛里揉不下一粒沙子;既不肯敞开心扉待人,又希望别人能够完全忠诚地待己。世上,可有这等好事?
“既然你心里面完全没有李?,那么你又何必给他写那封信?”他的语气霸道而不容置疑,“究竟他是你男人,还是我是你男人?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去破坏我的计划,去偏帮你的老情人?一个妻子怎么可以这样背叛她的丈夫?我在你眼里,可有半点权威,我是那么容易欺骗的人吗?”
我冷哼一声,报之以轻蔑地眼神。“我心里没有他,可是当你要杀他的时候,我就应该坐视不理,无动于衷吗?一个女人在乎一个男人的性命安危,难道就一定有什么男女私情?他毕竟还是我的亲人,朝鲜毕竟还是我的祖国。如果连自己的祖国和亲人都可以不顾,那么这人是不是铁石心肠,或者根本就是冷酷无情?”
我的诘问倒是令他一愣。无法立即对答。一时间沉默了。
“还有。什么叫‘背叛’,你真正明白吗?你可以堂而皇之地妻妾成群,外室无数,你可曾有半点顾及到我的感受?难道你以为我对此不但不恼,反而喜闻乐见?你可以肆无忌惮地耍弄阴谋,背地里算计我地祖国和亲人,现在还要反过来义正词严地指责我。你难道认为你就全无过错,你这样做会不会有失忠厚?”说着说着,我地情绪也渐渐激动起来,甚至连身体都微微颤抖。
其实我还想说更多更多,他居然可以用“背叛”二字来给我定义,我为了做了那么多,为了忍了那么多,为他付出和牺牲那么多。到头来。却只换来他这样冰冷地指责和态度,我居然成了背叛者?在我怀胎十月,即将临产之时。他在干吗?他在算计着如何灭亡我的娘家,如何铲除我的哥哥;在我遭遇难产,挣扎于生死一线之际,他在干吗?他在声色犬马中尽情沉醉,他在拥抱着别的女人抵死缠绵!我对他的好,他却选择性忽视,我稍微有一点过错,他却不依不饶地放在心上!
我真傻,我真笨,我当初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相信他的甜言蜜语?我为什么不跟着对我好的男人私奔,而偏偏要死皮赖脸地回到他身边,继续承受这些不应该,也不值得承受地东西?看来,我根本就是一个犯贱的人,一个在拼命自虐还怡然自得的人,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真是活该!
这些话尽管在我心中一遍遍地回响着,甚至到了震耳欲聋,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难以忍耐的地步。然而我却始终没有说出来,因为我实在太清楚他的为人了,作为一个政治人物,他最讨厌最忌讳的是什么?那就是有人在他面前以恩人自居,以功臣自居;在他面前翻功劳薄,像祥林嫂一样反复唠叨着对他的好处。一个聪明地功臣,就应该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吴之后泛舟太湖,弃政从商,成为一代巨富;文种留恋权位,最后只换来了勾践赐他自裁地宝剑。所以说,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在当初大功告成之时立即离去,而是继续留在这里惹他心烦。这个道理其实我早已知晓,可是我却为什么要一错再错呢?就因为我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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