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个不肯;他要杀的是朝奸,而不是和他站一个阵线的人。”语气上微微一顿,接着问,“你明白了吗?”
我木木地点头,“明白了。”感觉论起心机和阴谋智商来,我真是再修炼十年也撵不上他。我就像一列火车,只要运行,就必须在人为的控制下沿着固定的铁轨行进,再没有其他道路可走,没有自选的余地,他,就是这个控制者。这个男人,霸道到自信可以掌握一切,而我,真的要这样无可奈何地任由他掌握摆布,当一个丝毫没有自主能力的木偶吗?
更要紧的是,难道男人一旦沾染了政治,就可以变得如何冷酷无情,如此卑鄙阴险了吗?李?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好歹也是我名义上的哥哥,也是我曾经的情人,尤其我还是被他以“礼貌”的态度抢夺过来的,而不是和李?感情出现问题而分道扬?,深恶痛绝。所以,无论是出于亲缘关系考虑,还是出于我个人情感的角度考虑,他都不应该以这种态度来叙述这件事情,更何况他要算计的是我的娘家,要杀掉的是我的亲人。似他这等轻慢,倨傲,而又明显蔑视的表现,怎么说都算是对我的一种不尊重。当着妻子的面说要杀掉小舅子,还这等冠冕堂皇,毫不掩饰,这究竟说他诚实好呢,还是目中无人好呢?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渐渐生出,取代了原本占据着心头地恐慌,我的脸色不知不觉地沉了下来,再也无法集中精神演戏下去了。
他似乎并没有觉察到我的异状,又颇有玩味地问道:“只不过,我有点疑惑,你问了这么多,为什么不问我的计划成功了没有。李?究竟是死是活呢?莫非你早已知晓了?”
我忽而一个冷笑。从牙缝里发出声音。“其实不用问也猜得出,你没有得手;你若是已然得手,肯定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着笑了,怎么会慷慨大方到和我一起分享?”
多尔衮显然没想到他那样犀利的疑问居然被我轻易破解了,于是一愣,讪讪道:“你果然聪明过人,猜得如此准确。”
“看皇上的语气。似乎以为我一直在装
则你瞒得密不透风,身在后宫的我又怎么可能知晓此是让我知晓事情经过,还不如说是借机来个迂回审问,是不是这个意思呀?”
我强制按压着心头的愤懑,一脸平静地问道。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是被人拉出来游街地囚犯,若是闷声不吭,肯定大大地扫了大老爷和看客们地兴致。还不如成全他们地心意。喊几句口号,来几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类豪言壮语,倒也能博得个满堂彩。
他有些尴尬。不过现在渐渐有了针锋相对的意思,他又不想将此话题含糊了事,所以不得不继续道:“你难道认为我是在怀疑你和朝鲜方面的人暗通曲款?”
即使我正在愠怒,不过理智还是有的,虽然起初很是紧张,不过现在想想,若他真是有了证据,能够证明我从中插手,甚至发现我和朝鲜间谍组织之间有联系的话,他早就暴怒着过来直接讯问我了,何必如此言辞闪烁,旁敲侧击?显然他这个招数就是和警察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审问犯人一样,虚虚实实,在言语间巧妙地设置各种陷阱,诱导犯人往里面跳。我若真是想不明白这一点就首先心虚,那么不被他问出实情才怪了。
“你说了这么多话,就算是个庸人,也能听出弦外之音了,若你没有怀疑的话,何必诸多试探?”我冷冷道,“若是皇上想要摊牌,不妨干脆利落点,何必如此拖泥带水,打哑谜一般神秘?”
不过我越是不耐烦,他越是有耐心,似乎猫捉耗子一样,既然已经逃脱不了掌心了,不妨先慢慢地戏弄着玩,邪恶而得意地看着老鼠如何徒劳挣扎,这个过程才是更大地享受和满足。“我只是不明白,我的计划可谓天衣无缝,不想却仍然走漏了消息,打草惊蛇,让李?主动出击,不但撵走了苏克萨哈,还软禁了李?,甚至控制了半个朝鲜。至于这个泄露消息的人,到底是谁,还是个很大的谜团哪。”
“你具体安排了哪些人,我怎么知道?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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