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瞧你这个高兴劲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这孩子的阿玛呢。”我微笑着,用残余的一点点力气小声说道。
多铎不但没有一点介意和失落,笑容反而更加明媚了,他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谁是孩子的阿玛又有什么问题,只要我喜欢我高兴就行了!反正也是你生的,管他阿玛是谁我都照样欢喜!”他似乎是兴奋过头了,以至于说话的逻辑都混乱起来。他欢天喜地地将孩子看了又看,忽然诧异起来,“咦,怪事儿了,这孩子从钻出来到现在都没哭过呢?嗯?怎么会这样?”
说着,他用严厉的目光盯着两个产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吓了一跳,不会是产程过长,把孩子憋到哭不出来了吧,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不过我仍然声音微弱地说道:“别那么紧张,我看多半是在出来前喝了点羊水呛住了,赶快拍出来就没事了。”
产婆们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职,忙不迭地把婴儿放在垫子上擦洗干净,同时将口鼻里的污血也彻底清除,然而他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啼哭声,只是手脚在动而已。产婆慌了,连忙将他翻转过脸,面朝下,同时狠拍屁股,清脆的“啪啪”声响过之后,他依旧保持沉默。
产婆们吓得浑身哆嗦。没等婴儿哭,她们恐怕倒先要哭出来了。
“啊,这是怎么了,我的孩子……”我慌了,努力地想要挣扎着起身,抱一抱他,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多铎顾不上我这边了,抢了个先。一把将婴儿抱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拍打着。“哭呀,快点儿哭呀,再不哭可就麻烦了!……”
我在宫女地帮助下好不容易半倚着坐了起来,焦急地看着婴儿,生怕他有个什么好歹,那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在多铎这个大嗓门的呼叫下,奇迹出来了。这个才呱呱坠地没一会儿功夫的孩子居然悄悄地睁开了眼睛,一声不吭地,用懵懵懂懂的眼神看着他的叔叔,显然这个他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很好奇。
“我这小侄子也太,未免也太深沉了点吧?”多铎哭笑不得,从孩子平静的表情上看来,似乎身
,啥危险或者异样都没有。多少让他没那么惊慌了。
然而沉默很快就过去了。片刻之后,他打量着多铎地一双小眼睛忽然像定格了一样,紧接着。就咧开嘴巴,哇哇大哭起来。初生婴儿地啼哭自然是奶声奶气地,只不过他的哭声显然更加洪亮些。
我和多铎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看来不过是虚惊一场,这孩子看起来很是健康强壮,体形也不比足月初生的孩子小,这才让人安心下来。
室内所有人一起跪地祝贺,“奴婢恭喜娘娘顺利娩下小阿哥,祝愿小阿哥长命百岁,富贵安康!”
松懈下来之后,我彻底脱力了,只有精疲力竭地躺了回去,并不答话。多铎出手阔绰,大大方方地将众人全部打赏一番,仿佛他就是孩子的父亲一般。这时候,在外面得到消息的陈医士已经赶来了,他要为我诊脉,以免出现什么产后急病之类的。而多铎也高高兴兴地抱着孩子到外厅去,让其余太医们给孩子检查身体状况,以便彻底放心。
一切都还算顺利,除了生产时失血很多之外,倒也没有太大的损伤,等胎盘全部排出之后,血渐渐止住了,至于其余部分地淤血还要过几天才能陆续干净,这些也就不算什么问题了。从凌晨到现在,足足痛苦折腾了五六个时辰,我实在太累了,喝下汤药之后,什么也懒得去想了,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被褥和衣衫都已经换过了,干爽而温暖。我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于是试着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只觉得沉甸甸的,根本就动弹不了,腰腹间仍然隐隐作痛,下身的痛觉尤其明显。不过这些比起先前的诸多痛苦来,实在是微不足道的了,由于孩子平安出世,强烈的满足感和幸福感让我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很想再看看我的孩子。
阿正守在炕边,看到我醒来,连忙一番问候和关心。我朝门外看了看,“孩子呢,现在好吗?”
“小阿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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