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散步。尽管万物萧条,然而枝条上挂着晶莹雪花地玉树,含苞待放的梅花,铺满了厚厚雪褥的井栏,甚至连雪后出来觅食地麻雀们在地面上蹦蹦跳跳,在房檐上追逐飞扑时的喳喳叫声,在我的眼睛里,在我的耳朵里,都是那般美好。这样的日子真好啊。如果能一直这样过下去,能多么幸运啊。
隐隐约约中,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这样的好日子,也许不会长久……
宽阔的大炕上,有五六只巴掌大的小兔子,肥肥胖胖的,颜色各异,它们一只挨一只,亲密无间地挤在一起,趴在临窗的地方,懒洋洋地晒太阳。我能看到,明媚的阳光,透过小兔子薄薄的耳朵,红彤彤地透明。它们的惬意,成为了我的惬意。
东一看到这些毛茸茸的小兔子,顿时笑脸上绽放出花朵般的笑容,兴奋地尖叫了一声,鞋子都来不及脱,就爬到炕上,小心翼翼地抓起一只白色的兔子,放在掌心里,抚摸着兔子的皮毛,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东青随后也进屋了,看到我和多铎都坐在炕上,于是规规矩矩地给我们分别行了家礼,这才脱了鞋子,饶有兴趣地爬了过去。和东一起逗弄那群小兔子。“额娘,哪来这么多好玩的兔子呀?”
“你十五叔逛集市地时候看到有人卖,于是一整窝都买来,给你们玩耍。”我微笑着回答道。
东青立即转过身来,学着大人的样子拱了拱手,对多铎说道:“侄儿谢谢十五叔了。”
多铎被他这像模像样的动作逗笑了,“东青还真是个懂事听话的孩子,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顽劣得很。过年时为了学习拜见父汗和母妃的礼仪。旁边的谙达不知道教了多少遍,我也照样学不像。后来我哥着急了,就以不再和我玩耍相威胁,我无奈之下,才委委屈屈,好不容易学会了,好歹没有在大场面上出了糗。”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他这可是自学成才的。去年地时候,我无意间见到东学着太监地模样在那里一站,拖长声音喊:‘皇上驾到’,回头一看,只见东青脑袋上戴了个花环,脖子里系了
,听到喊声就立即跪地行礼。还来句‘奴婢给皇上动作姿势都是有板有眼地。跟大人没什么区别,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东青一张白净的小脸立即羞得通红,钻到我的怀里。用拳头捶打着我的膝盖,“额娘,您不是答应儿子不把那件事告诉别人吗?额娘骗人,不讲信用!”
多铎在那边兀自笑得开心,我在这边忙不迭地给东青做检讨,“呃,是额娘记性不好,忘记答应你的事情了,你就原谅额娘这一次,好不好?”
东青正要说些什么,东突然“咦”了一声,“额娘,你说为什么这些兔子的眼睛都不一样颜色呢?黑兔子是黑眼睛,灰兔子是灰眼睛,可白兔子却是红眼睛呢?”
“哦,因为每个兔子身体里都有一种特殊的东西,可以影响外表地颜色,如果这种东西是什么颜色的,那么兔子的毛和眼睛就是这种颜色的。至于白兔子,它的身体里没有这种东西,所以毛色就是白的了。”
东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却又忍不住疑问:“照这么说,那白兔子的眼睛就应该是白色或者没有颜色,像水一样透明的了,可它地眼睛为什么是红地呢?”
我正想回答那是因为眼睛里的红血丝在阳光下显露出来的缘故,东青就在旁边抢答道:“这还用问?肯定是白兔子太娇气,特别喜欢哭,所以就把眼睛给哭红了呗!就像你一样,惹不得碰不得,稍微有一点不满意就大哭大闹地。那眼睛红的,就和这兔子似的,真难看。”
东火了,立即撅起嘴巴,瞪大眼睛盯着哥哥,“瞎说!我哪里难看了?人人都夸我长得美,就你不这么说,你肯定是坏人!你在额娘和叔叔面前都敢这样嘲笑我,背地里就更不得了了,等阿玛回来,我就告诉给他知道,让他狠狠地训斥你一顿!”
“嘁,想告就去告好了,阿玛每天忙得很,才没有功夫理会你这些蛮不讲理的小报告呢。有额娘和十五叔给我做主,阿玛才不会训我呢!”东青不甘示弱地还击道。
“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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