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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节 疑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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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望了。你说说,我又有什么理由来原谅你,继续容忍你下去呢?”

    我虽然很是悲愤,然而却镇定自若地回答:“就算给人犯定罪,也要经过查案取证,要有充足证据,说我红杏出墙,请问皇上可有人证物证,还是亲眼所见?若单凭一己揣测,就妄下定论,未免有失公平。”

    “证据不证据的,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做过,心里面就必然有数,我只不过想让你知道,不要以为我一直蒙在鼓里罢了。你的那个藕断丝连的老情人,现在远在朝鲜,我暂时不追究;那个和你眉来眼去的平西王,他现在是看得到吃不着,我也不担心;我只是想问你,你居然勾引多铎,让他对我生出了背叛之心,你这样的罪责,该当如何惩处?”他咄咄逼人地问道。

    我忽而失笑,“哈哈,我勾引他?真是天底下最大地笑话,也亏你想得出来,难道你不觉得荒谬吗?”

    “那我问你,你这段时间,究竟去了哪里?都干了些什么?”

    我忽然把心一横,反正纸包不住火,迟早会被他追查出来地,于是直截了当地回答道:“我去扬州了!皇上这下满意了吧?”

    “贱人!”他的目光一下子狠厉异常,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后。一巴掌掴在我地脸颊上,“啪”地一声,我站立不住,随即跌倒在地上。

    “你竟然怀着我地孩子还去和别的男人勾搭,并且这个男人还是我的弟弟!我最恨被人背叛了,你既然有胆量做出这样的事来,自然也要有胆量去承担后果。”

    尽管脸上火辣辣地痛,耳朵里也嗡嗡作响。不过我仍然倔强地扶着柱子站起身来。盯着暴怒的多尔。一声不吭。

    多尔衮凌厉的目光似乎要把我的身体刺穿,然而却并没有继续粗鲁地举动,而是冷冰冰地丢下了一句:“我若到了大限地那一天,必以你殉葬。”说罢,掀翻桌子,拂袖而去。

    ……

    “主子,主子。您怎么了?快醒醒!”耳畔,忽然传来了阿地呼唤声。

    我心中疑惑,奇怪,她难道不知道我刚才和多尔衮吵架了吗?“醒醒”?什么意思?睁开眼睛,只见自己躺在椅子上

    一片安静祥和。显然现在已经到了下午时分,窗外风习习。透过层层绣帘吹拂进来。令人十分惬意,完全没有刚才记忆中那样阴沉可怕。

    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我这才回味过来。原来是个噩梦,于是长长地吁了口气,自嘲道:“怎么,我刚才是不是大喊大叫了?”

    阿摇摇头,“那倒没有,奴婢刚才看到主子浑身紧张,皱着眉头冒冷汗,就猜想主子是不是做噩梦了,所以赶忙来唤醒主子。”

    “哦,也幸亏你及时把我唤醒,否则我在梦里还不知道要担惊受怕多久呢。”我如释重负地感激道。

    阿劝慰道:“主子,您不必担心那么多,梦都是反的,做不得真的,您可有遇到过噩梦成真的事情?”

    我努力地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好像确实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呢。”

    “所以还请主子把心放宽些,很多事情如果不去想它,自然也就不会进入梦里了。”

    我虽然答应着,然而心底里却依然介怀,尤其是梦里多尔衮临走前最后说的那句话,恐怕才是我惊出一身冷汗地原因。不过,几经考虑之后,侥幸心理还是占据了上风,别说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就算是做了,以他的性情,也不至于那般绝情,兴许这个梦真的事反的,不必忧虑。

    我觉得应该找点事情做,才能暂时排解一下心中的烦恼,于是,我对阿吩咐道:“你去把针线筐拿来。”

    很快,阿就给我拿来了针线物什,我有些烦躁,所以吩咐她退下,以便一个人安静地思考。

    由于我这几日一直闭门不出,什么事情都不管,因此百无聊赖,很是无趣。于是就找了个擅长针线活的嬷嬷来,让她教我学习女红,也好赶在孩子出生之前打好底子,以便亲自给初生的孩子做几件衣裳。东青东出生地前后,我每日都把脑子和心思用在如何固宠,如何防备别人加害方面,才忽略了这些;如今我正好有了空闲,也应该做做一个母亲应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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