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走上前去凑趣,只见东那身漂亮的褂子已经弄得肮脏不堪,怀里正抱着一只小小的黑熊,兴致十足地逗弄着,亲昵着。
“快把这熊崽放下,万一伤着了怎么办?”东青顿时一惊,因为这熊虽然不大,但是脚掌上的爪钩已经隐隐成形了,一旦抓破皮肤,起码要落下很明显地疤痕。妹妹虽然顽劣,却生得甜美俏丽,皮肤比豆腐还嫩,万一伤着了,母亲还不得心疼坏了?
东却把他地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撅起小嘴来说道:“就不放下就不放下,你是瞧着我有这么好玩的物事眼红了吧?我才没那么傻呢,一松手,肯定被你抢去玩儿了!”
“嘁,你当人人都喜欢这个呀,你白给我我还不要呢。”东青有些气闷,不过却没有冲妹妹发火,毕竟做哥哥要有个哥哥的样子,于是耐心劝道:“哥哥也是为你好,这熊虽然不会咬人,不过爪子可厉害呢,万一把你地小脸给刮花了还怎么了得?乖,听话,把它放下来,哥哥再叫人帮你抓几只小兔子来玩耍好不好?”
“不好,什么小猫小狗小兔子的,我早就腻歪呢。才不舍得把这么好玩地小熊给你呢!”东一脸愤然,“这是阿玛送给我的,明珠他们刚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宰了大熊,把它从洞里掏出来,送来给我玩的,你不能抢!”
东青面露不悦之色:“哼,杀其母而夺其子,还能心安理得。倘若它是人。明白了怎么回事。不伺机报复才怪!”
正转身欲走,却忽然听到东一声惊叫,他赶忙回头一看,原来一不小心,东的衣领被熊的爪子给撕破了,吓得她赶忙松手。闯了祸的小熊蹿到树下,却瑟瑟发抖。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逃跑。
东青吃惊不小,生怕娇生惯养的妹妹受到一点伤害,于是颇为紧张地上前察看,“来,让哥哥瞧瞧有没有伤到……哦,还好,什么事儿也没有,算你运气好。”
在替东整理被撕扯坏了地衣领时。他发现了一根红色地线绳。出于好奇,他不等东同意,就伸手扯着线绳。将隐藏在衣服里地饰物拉了出来。只见是一只素白的锦囊,上面绣着一株傲雪绽放的腊梅,
针脚都细致入微,每一个花瓣都生动无比,似乎马上掌间一样。
东青一时间看得竟然痴了,直到东反应过来,一把将锦囊抢夺回去,重新塞入衣服里,仔细地藏好。他这才问道:“咦,你哪来这么漂亮的东西,我看就是宫里再好的织工,也未必能绣出这么精致的花色来。”
“嘻嘻,好看吧?我当时一眼看见,就喜欢得不行,生怕被别家的格格们看上了讨去,所以就悄悄地藏在衣服里,给自己看。”东得意地说道,“至于是谁绣地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额娘神神秘秘地藏在枕头里面,一个宫女整理旧物时拆开来晾晒,正好被我发现罢了。”
东青愕然,“不就是一个普通锦囊吗?额娘怎么会把它藏枕头里呢?你拿走时额娘知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啦,这么当宝贝似地藏着,肯定不舍得给我戴了。”东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回忆着:“好像是一个多月前,额娘把宫里的那些蒙古宫女们都遣散了,所以那枕头刚刚拆到一半,宫女就不见了,于是这锦囊就被我悄悄地拿走了。不过这个锦囊肯定没那么普通,里面还大有玄机呢。”
东青更加好奇了,“什么玄机啊?你可别再卖关子了。”
“哈哈,我起初也没有发现,就那么戴了一个多月,直到三五天前,阿玛过来看我,抱着我亲昵时一不留神发现了,那脸色当时就变了。他把这锦囊解下来看了好久,又把绳口松开,居然从里面抽出一张小小的纸条来,你说奇不奇?好像阿玛一早就认识这个锦囊似的。”东兴致勃勃地叙述着经过。
“哦?那阿玛有没有问你这东西是从哪里拿的?”东青若有所思。
东摇摇头,“那倒没有,我刚才不说了嘛,看阿玛的脸色和反应,应该早就知道这锦囊是额娘的。更奇地是,那个纸条上还写了八个字,我凑过去看了,写着‘天长地久,此心不渝’!我感觉阿玛好像很生气似地,心想是不是他生气我偷拿额娘的东西,于是老老实实地把发现这个锦囊的经过跟阿玛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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