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贪官污吏,把他们以前在明朝时的陈规陋习也延续下来,甚至弄得民怨四起,严重影响了大清的形象。所以我才令吏部对这些官员一一考核,或奖或惩,严厉惩处贪污受贿者,这才逐渐起色。而这个孙之獬,倒也没有什么人举发说他贪污受贿,又没有什么为政上的过失,就因为送美女这件事将他革职,似乎理由不够。”
我丝毫不以为然,“顾虑这么多干什么,皇上一言九鼎,想要罢谁地官,想要升赏谁还不是一句话地事儿?至于找理由,吏部那么多耍笔杆子的章京们难道是吃白饭的?这等奸佞小人,简直就是一颗毒,不马上割除,日后发作起来,定然更加麻烦。再说了,正好借这件事给那些降臣们提个醒,叫他们引以为戒,但凡反复无常地臣子,迟早也会背叛新朝的,要这样的小人有什么用处?”
多尔衮听完之后,并没有立即言语,而是沉思起来。片刻之后,他终于点头:“你说得有理,那就照你的意思办吧,我这就给吏部写个条子,叫他们革了孙之獬的职就是。”
接着,他就着炕桌上现成的文房四宝,提笔蘸墨,写了几句简洁的话,之后放在准备发还吏部的一大叠奏折上面。由于吏部地满尚书谭泰正随阿济格在陕西一带征战,所以这段时间吏部的事务都由汉尚书陈名夏负责处置。
当多尔衮正在写条子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他,只见今天的奏折特别多,不但占据了炕桌的大部分面积,连桌腿下面都差点堆满了,只给他留了可怜巴巴的一小点地方可以勉强使用,简直就如委屈受气的童养媳一般。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嗯?你笑什么呢?”他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我。不明白自己究竟什么地方惹我发笑了。
我指了指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说道:“我现在就把这些折子都推倒。保管把你埋在里头爬不出来,到时候你可就成了从古到今第一个被奏折‘坑’了地皇帝啦,哈哈哈……”
多尔衮这人不擅幽默,非得等我解释才能领悟过来,看了看周围地情形,他这才哑然失笑。接着苦笑一声:“呵呵,要真能因
死了。倒也算是因公殉职了,值得史官大书特书哪!这样呢……”
听到他如此不知忌讳,我顿时拉下脸来,“呸呸,你少说这种不吉利地话,你自己倒是赢得千秋美名、流芳千古了,却不为我想想,这也叫勇于担当的男子汉大丈夫?”
“好好好。我以后不说这类话了还不行?要是把你惹生气了。你一两个月不让我去你的坤宁宫,我岂不是寂寞坏了?”多尔衮连忙给我赔礼道歉,顺带着将已经分出来的一摞奏折朝我这边一推。“再说了,我还有求于你,这么多折子,你也不忍心看我一个人受累吧?喏,这些归你,剩下那些归我,就用再跑来跑去的了。”
看着他的心情渐渐好转,我就趁着没有进入工作状态之前的一点时间,将后宫侍寝制度改革地作法对他简略地讲述了一遍,最后问道:“你看这样行吗?”
从神色上,倒也看不出多尔衮的真实态度,他并没有立即答复,而是淡淡地说道:“你是后宫之主,这类事情由你全权处置就好了,我也懒得操心。”
我明白他这样轻描淡写,是因为前几日因为宝音的事情,他很是难堪,心里面似乎对我存在一点愧疚,因此才这样回答,以表示对我在职权行使方面的尊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希望他能把话说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顾虑重重,全部都闷在心里头。
他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了我的不悦,也意识到了这样的回答对我来说似乎太冷淡了些,于是他给了我一个柔和的微笑,信任而厚爱,“你办地事儿,我向来放心,以后就不必一一请示了,随着你自己地想法去办好了,我始终会支持你的。”
“嗯,我明白,那就这么办了。”我点点头,回答道。
然而我心里面却难以平和――缓解压力,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知心人或者忠实地听众,痛痛快快地倾诉一番,可是一旦涉及这类敏感问题,他就和往常一样缄默起来,这让我难免有些憋气。但是他显然不是可以供我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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