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皇上和主子地杯子里动手脚啊!”
我得意一笑,紧逼不舍:“这就奇怪了,本宫还没有说这两只杯子就是昨晚和皇上共饮时的那两只,你怎么就一下子认定了呢?这杯子一套十二只,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宫女知道自己情急之下露出了破绽,却有口难辨,只能连连否认:“奴婢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你还敢狡辩!”我将杯子重重地顿在桌子上,勃然变色,“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刚才太医已经将这两只杯子检验仔细了,回禀说这上面分别残留两种药物,一种是催情之效,一种用来提前月信。而本宫的脉案上,也做了相关记录,正是这种药物所致;至于皇上那一边,就不用本宫再跟你点明了吧?”尽管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然而我的声色俱厉倒是颇有功效。
宫女本来就被我连连威逼而吓成了惊弓之鸟,等到我将所有秘密一齐点破时,更是濒临崩溃边缘,却又无从辩解,“奴婢冤枉啊,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皇上和主子啊!”
“冤枉?你这意思就奇了,莫非是本宫栽赃陷害。诬赖起你一个奴才了?”
她更加语无伦次了,“不是,不是这样啊……”
我站起身来,在她面前慢悠悠地踱了几个来回,这才说道:“这么说,这药确实是你下的了?是有人教你这么做,还是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她为了不暴露背后真正地主子。就不得不将所有罪名都揽下。“奴婢认罪。奴婢认罪,全都是奴婢一个人的主意。”
“哦,既然你认罪了,那么自然要接受相应的惩罚了。”我冷笑道。我知道,这样子的忠心奴才,自然会替她真正的主子顶罪,或者单纯地认为。只要自己来个死无对证,家里的亲人就能得以保全,所以虽然怕死,却只能求得速死。我的目的没有达到之前,偏偏不能让这些人如愿。
“本宫一向赏罚分明,决不冤枉无辜。你哪里犯事,就拿哪里开刀;既然你是用手下地药,那么自然要惩罚到你地手上。”接着。我对她身后地几个太监吩咐道:“你们这
到宫门外。当着所有宫女太监的面,把她的两只手砍下来,然后钉在你们平时进出的那道门上好好展示展示。免得有人以为本宫心慈手软!”
话音刚落,几个太监立即“?”了一声,凶狠地将宫女拖倒在地,然后扯着头发抓着臂膀朝门口拖拽而去。
“啊,不,不要啊!主子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啦!”她吓得面无人色,拼命地挣扎着,估计离尿裤子也不远了。
我冷着脸,毫不理睬,于是太监们并不理会她的哀求,就径直将她拖出了门槛。
“饶命啊,饶命啊!主子您就饶奴婢一次吧!”她这下终于屏不住了,鼻涕眼泪一道流,“奴婢招认啦,奴婢什么都招!……”
我转过身来,朝那几个太监使了个眼色,他们这才恶狠狠地将她重新扔回门槛内。这下,处于生死边缘的宫女连跪都跪不住了,瘫软在地上,老老实实地将她背后的主子招认出来。
完毕,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太监们吩咐道:“摆驾长春宫,把她也顺道带上。”
日头刚刚过午,就躲进了厚厚地铅云之中,再也不肯露面。在一个接一个的号令声中,大批内廷侍卫们迅速地朝长春宫开进,并且在统领阿克苏的指挥下,将整个宫殿包围了个水泄不通。等我出现在长春宫的正殿里时,这里已经满是惊弓之鸟了。
在森严的护卫下,我踏入了一片惶恐气氛的正厅。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然而必要的威慑,是不可缺少的一种手段。
哲哲在十几个宫女地簇拥下,端坐在中堂之上。看得出来,她尽管心底慌乱,表面上却也沉得住气。这也很符合我地预想,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在最幽深阴暗的后宫中,与多少女人勾心斗角过的人,一点起码地稳重,还是完全不在话下的。指望着她自乱阵脚,估计是不可能的。
哲哲也早已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太后,在我面前已经没有什么优势了,于是颇有自知之明地问道:“不知皇后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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