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着法地暗示吗?不脱就不脱,反正你也不想我,待会儿我就回武英殿就寝去。”说着,他又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悉数喝了下去。
我做满不在乎状,“好啦,少喝点吧,别一会儿烂醉如泥,让众人七手八脚地抬回去,第二天耽误了上朝,还传出皇帝半夜酗酒,早晨罢朝的说法来,可就大大不妙了。”
“怎么,你这是撵我走?我说话算话,这可真的走啦!”多尔衮放下酒壶起了身,开始下地穿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不欢迎我,其他宫里的那些女人们可巴不得我过去呢。我这就去看看她们,你可别后悔呀!”
我知道他这是开玩笑,于是并不阻拦,还作出了送客的手势,“那好,慢走不送,小心天黑地滑。”
“呵,你别说,这地还真是有点滑,”接着,多尔衮故意装作不小心一个踉跄,然后迅速朝我这边倒来,“哎呀……还好你心疼我,把我接个正着,不然还真要摔断骨头了。”
“你!”我刚刚叫出一声,就猝不及防,被他压倒在炕上。这一撞,小腹内顿时一阵疼痛,我闷哼一声,皱起了眉头。
“怎么,是不是撞痛你了?”多尔衮也很快发现我的异常快从我身上爬起,仔细打量着。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麻痹作用,刚刚的那股痛劲很快就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酸胀的感觉,我并没有在意。“没什么,一点也不疼。”由于此时灯烛未熄,我们的脸距离很近,所以一时间四目相对。从他的眼睛中,我看出了欲望和渴求的焰火。这焰火,似乎能一直蔓延到我的肌肤上,身体里,甚至是心头,炙热异常,让我无法,也不愿它被冷水熄灭。
我仰躺着,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温柔地摩挲着:“我先前的话不作数,我,我也想你……”
多尔衮欣慰一笑:“难得你也有主动说这句话的时候。”接着俯下身来,紧贴在我的鬓边,轻声说道:“好久没碰你了,我也一样想你呀。今晚我兴致好,就不走了。”于是,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记亲吻,很快,我的领口一下子松开来,他开始很有耐心地替我宽衣解带。
尽管心里面对他的热情很是渴望,然而身体却不争气起来。小腹和腰间的酸痛越来越厉害,强烈地袭击着我的痛觉神经,我极力忍耐着,不肯发出哼叫声。心里面一面恨这疼痛来得不是时候,一面巴望着它赶快过去,不要打扰我和丈夫接下来的欢爱。
此时,多尔衮并没有注意我的神情,而是专心地将我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脱下。等解开肚兜的带子,将这件贴身内衣扯落后,他借着烛光欣赏了一阵,这才开始细细地在我的身体上抚摸着。心里越是焦急,疼痛就越是厉害,我终于忍不住哼出声来。
他显然误解了,以为这是我这是在向他发出期望的信号,于是指尖渐渐从我的胸口向腹部滑落,带来一阵细微的痒麻,“不要急嘛,我这就快一点了……”
此时,耳畔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一点点粗重起来,我知道,男人的本能欲望促使他准备放纵一番了,然而我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不争气,好像偏偏这个时候来了那个……奇怪,按理说应该在五六天以后才是准确日期的呀,难道是酒精的作用,连这个生理期都被催促着提前了?想到这里,兴奋的头脑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不,不行啊!”我刚刚出言阻止,多尔衮已经发现了其中缘故,因为他正抬手在烛光下面照,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沾染在他指尖上的血,还有他眼睛中微微流露出的不悦和失望。
“真是不巧啊,本来我想……唉。”他叹了口气。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忽然遭遇这样的情形,是够郁闷憋气的了。更何况,在古代,男人们往往迷信地认为,沾染了这种血很可能会破坏运道,导致行事不顺的。然而多尔只是将手指上的血揩净,却并没有任何责怪我的意思。
我心存愧疚,正想说什么,只不过腹中的酸痛更加厉害了,连忙伸手取了块枕巾垫在身下,拉起被子盖住了身子。
我努力不让疼痛的表情浮现在脸上,带着歉意说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你要是实在不想扫兴,就到别的宫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