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这首诗不配好曲谱,传唱出来,我还真懒得动心思去探究其中典故呢,我这要是也叫做学问,那可就是贻笑大方了。”多铎并没有平时的洋洋自得,难得谦虚了一回。
我们四个人围坐在一道,闲聊了一会儿,阿济格忽然向多尔衮问道:“我说老十四啊,咱们都占据燕京快半年了,如今大清也算是彻底定鼎关内了,干吗还迟迟拖着,不肯让我们跑马圈地呢?”
阿济格是个不善于看人脸色的赳赳武夫,自然没有注意到我此时神色上地轻微变化。听到他这句话,我心下顿时暗叫一声糟糕,你可千万别把那道折子的事情说出来啊,否则我可就徒惹嫌疑啦!
谁知道越是害怕的事情,就越容易来。果不其然,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多尔放下烟袋,一面在玉石的烟缸里磕着烟灰,一面漫不经心地说道:“哦,我是这段时间百务缠身,所以暂时耽误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咱们就仍是按照在关外的老规矩办好了。”接着,他颇觉好笑地望着阿济格,“十二哥也真是有意思,当初嚷嚷着要踏平燕京,烧杀抢掠一番,满载财物回辽东去享乐的是你,如今第一个提出要在关内圈地的又是你。你呀。还真是都得把便宜占尽了!”
阿济格显然很高兴,他兴致勃勃地问道:“这么说,你打算准了那个折子了?害得我们惦记了好些个日子,生怕你有要收买人心,卖弄人情,一亩地都不让我们占呢!这下好了,我可得好好地圈上几顷肥地,多收几个阿哈给我耕种。再收收地租。免得对不起前段时间地厮杀辛苦……”
这下轮到多尔衮愣了。他有些不明所以。“那个折子?……”然后侧脸向我,疑惑着询问道:“我好像没看到过任何关于奏请圈地的折子啊,你看到了没有?”
我暗暗着急,多尔衮啊,饶你聪明机变过人,怎么会连这其中的玄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难道非要当着阿济格的面显示你的无辜,推我出来充当恶人吗?不过转念一想。这事儿也怪不得多尔衮,他本来就没有看到过那份折子嘛,是我当时
“淹”掉了,所以他这么发问,也不足为怪。
一人做事一人当,在多尔衮面前我是很难说谎的,于是就实话实说了,“哦。想起来了。确实有这样一份折子,只不过不是十二伯上的呀!我看那上折子的官员也不过是区区一个主事,所以也就没有当成急事。就把折子放‘留中’了。本来打算找你亲自批示,可是正好赶上你地登基大典,这么前后一忙碌,竟然忘在脑后了,真是糊涂得紧啊!”
多尔衮并没有任何怀疑地神情流露,当我正在犹豫着应该如何阻止圈地地这个议案由他点头通过时,他就已经十分肯定地给了阿济格一个答复:“十二哥,你放心吧,这件事儿我没有什么异议,圈地时,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然后转脸向我,“这样吧,待会儿回去之后,你把那份折子找出来,我要在上面亲自交待几句。这件事儿,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
我忽然灵机一动,接上了他的话语,表面附和,实际上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梁换柱了,“是啊,这次圈地是大清有史以来规模最为空前的,尤其是在土地核查,还有丈量勘查上,一定不能马虎了,没有皇上的亲笔批示和不厌其烦的详细交待,这件事儿肯定容易出篓子――要知道虽然两白旗和镶红旗在山海关一役中功勋匪浅,然而这几个月来,正蓝旗地罗洛辉、博洛,镶黄旗的谭泰,他们也在山西和山东一带节节推进,战果扩大了不少。若要做到论功行赏,公平合理,各方面都心服口服,也着实不易。而皇上又是英王爷和豫王爷的同胞兄弟,如果在这个上头略有偏袒,恐怕会让同样立功的将士们心中不平……所以呢,还请英王爷不必心急,稍微等上一些时日,等户部那边将土地核查完毕之后,再行圈地也不迟啊!”
说到这里,先是谨慎地看了看多尔衮的脸色,觉得他神色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皇上,你觉得暂时这样处置如何?”
多尔衮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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