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豫亲王也有这样的嗜好。这个主意好,我既可以发泄一番,他也可以因此而满足奇怪的心理欲望,而且丝毫不伤礼法伦理,也不算偷情通奸,这又何乐而不为呢?况且,我对此也并非是完全排斥地,这个家伙,虽然荒唐出格了些,却也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我每次面对他时即使心情不好,也会很快豁然开朗。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能让我迅速地快乐起来,是不是应该这样比方:“你是我的开心果,你是我的消气丸”?
忽然间,脸上感觉到一丁星的冰凉,很快就被皮肤上的温度融化开来,“哦,下雪了。”我伸出手来,一片小小的雪花飘飘摇摇地坠落于掌心,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精致的六个羽翼,晶莹剔透。我浅浅一笑:“好像连老天都在帮忙呢,特地降下这么漂亮的雪花来,叫我接受你的好意,是不是啊?”
多铎看到我这般回答,总算是松了口气,又恢复了从前的戏虐,“是呀,我这人果然是好运天授,心想事成。这不,光冲着你这一笑,我就得赶快给老天爷烧高香去!”
我们相视而笑了一阵,这才想起,我们出来已经时间不短了,“哎呀,咱们说话都说忘记了,还是赶快回去吧。不然我哥就要疑神疑鬼了!”他一拍脑门,然后动作敏捷地跳下了高高的基座,然后伸手来接我,“嫂子也快点吧,否则还真成了汉人说地什么‘瓜田李下,授受不亲了’。”
“啊,你可把我接稳了,这么高。我害怕……哎呀!”我战战兢兢地从基座上往下移动着身体。然后一横心。朝多铎的怀里一跳,倒是被他接了个正着,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上。只不过郁闷的是,胸前盘扣上系着的珠串,不知怎么的被刮了一下,居然断裂开来,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迅速地朝四周散落开去,滚得四处都是。
我心中一急,连忙俯身去捡,只不过不走运的是,这一共将近三十颗珠子,居然悉数落入了附近地面上的渗水沟里,狭窄地缝隙连手指都伸不进去,这下可算是彻底地打了水漂。
“别着急。还剩下两颗呢。”多铎将手掌舒展开来。两颗明亮浑圆地
依旧散发着柔和地光泽。
我颓然地将断了的丝线随手丢弃,“算了吧。只有两颗,做什么也不成了。”
“呃,虽然只剩下两颗,不过扔了还是可惜,这样吧,不妨换个方法戴。”多铎摆弄着两颗明珠,很快有了主意。而我却猛不防地见他伸手朝我的脸颊过来,被吓了一跳,在躲闪的同时也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谁知道却没有任何被触摸到的感觉,等再次睁开时,他的手里已经出现了三根大红色的线绳,正在编织着什么。
眼角地余光注意到自己鬓发边的金步摇正在晃荡着。我这才发现,原来从步摇末端垂下来的大红色流苏,居然被多铎扯去了三根,好在本身数目不少,还轻易发现不了。我愕然地看着那三根流苏在他的手里摆弄着,很快就逐渐成形,这居然是一个简单的梅花结。两颗明珠被串连起来,末尾又巧妙地打了个漂亮的结扣,留出几缕下来。才片刻的功夫,一件精美的饰物就诞生了。
“喏,这下不就可以利用起来了吗?”多铎拿着这个挂件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交到我手中,“你自己系上吧,保证最特别,那些女人们谁都没有。”
我接在手里,仔细地打量着,只见原本一大一小地两颗明珠,被他巧妙地穿成了葫芦状,很是可爱,再加上别致地结扣,立时就生动起来,让人兴致盎然,心生怜爱。
“想不到十五叔还有这么两下子,是不是为了讨好哪个心仪的姑娘,特地研习的呢?”我比量了几下,最后还是将它系在腰间。明亮地珠子衬着淡紫色的罗裙,格外灵动。
“好啦,咱们就别耽误了,你觉得这珠子好看,就回去慢慢鉴赏去吧。”多铎来不及炫耀,就急匆匆地将还在饶有兴趣地欣赏珠子的我拽走了。
看着多铎和李熙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躲藏在石柱后面良久的两个孩子终于探身出来。大的今年十三岁,是多铎的嫡生长子多尼;小的那个七岁,是跟随伯奇福晋一道来王府的富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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